的,也不过是苏统领一人,其他侍卫只需通知後安排。
盲从乱命、冲上祭台的三十余名内卫,尽数被剥离内卫编制,逐出阀府核心,打散编入城防军,从此再无近身权柄。
余下六十余名未曾盲从作乱的内卫,则划归老辛摩下,由其统一调度管束。
经此一番雷霆清算,於阀府内,上下兵甲,尽归杨灿之手。
华灯初上,夜色漫染阀府,内院庭院清幽,静谧无声。
主母寝室内,暖灯遣绻,漾开一层朦胧柔和的光晕。
索缠枝已然卸下繁复的发髻,褪去正装,身着一袭绯色真丝寝衣,在殿中缓缓踱步。
寝衣轻薄如雾,宽松无束,不束不勒的衣料恰到好处地贴合身形,将她成熟温婉的玲珑身段衬得愈发曼妙动人。
暖光之下,她肌理莹白温润,骨肉匀停,肩颈光滑如凝脂,纤腰窈窕温婉。
缓步轻移间,丝质衣料随身姿轻晃,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自带一种慵懒入骨、含蓄遣绻的风情,不艳不俗,却极尽勾人。
乌黑青丝如瀑垂落,铺洒於她的肩头,垂至腰际,软润得如同鸦青色的一匹上等丝罗。
忽闻房门轻启,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
索缠枝心头微惊,待看清来人,眼底诧异更甚。
她急忙迎上前去,道:「杨郎,你今日怎敢堂堂正正从正门进来?」
往日二人往来皆谨小慎微、避人耳目,从未有过这般坦荡直白的模样,也难怪她心生诧异。
杨灿随手合上房门,唇角勾起一抹从容恣意的笑意,摊手道:「从今往後,这阀府之内,再无人敢拿你我之事做文章。
谁再敢说,除非他有能再现你我私晤的声光影像,否则,便是藉机生事、图谋不轨。」
好吧,杨总戎偷情都偷得如此威武霸气,索缠枝顿时软如春泥。
她缠缠绵绵地贴到杨灿身上,低声道:「杨郎,於七公那帮老宗亲,真的会应允宗府两分的新规吗?」
杨灿道:「本来绝对不会。」
「本来?」索缠枝眸光微动,立刻捕捉到了他话中有话。
「不错。但他们如今还攥着秋後翻盘的杀手鐧,心存侥幸,局势便全然不同了。
杨灿轻笑一声:「所以这最後一点道义名分,他们还是想争一争的。」
索缠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现在交权,秋後交钱,那他们————」
「他们会输得裤衩子都不剩。」杨灿轻笑道。
索缠枝不懂:「裤衩子?」
杨灿掌心轻贴她的纤腰,缓缓下移:「就像你丝袍里面现在穿的那条合裆短褌一样。」
索缠枝瞬间领会了这个新词所指。
她眼波流转,媚色入骨地说:「这是吴绫裁制呢,轻软薄滑,腰沿绣着细兰流云纹样,腹侧斜缀一枝芙蓉,臀侧藏着寸许鸳鸯对绣。
坐卧俯仰,姿态不同,那花鸟舒展开合,景致便各有不同。郎君,可要细细一观?」
杨灿低笑道:「看,自然是要看的,不过,你这小嘴儿既然这麽能说,不如————咱们多说一会儿?」
索缠枝俏媚地白了他一眼,便擡手挽发,一头青丝拢至脑後,露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如天鹅颔首,温婉动人。
於七公的居所内,气氛阴沉压抑。
於七公面色铁青,在室中来回踱步,心绪翻涌难平。
他骤然驻足,直指於冠南,厉声咆哮:「你怎麽这麽能说?老夫只是让你牵头反对,杨灿能把你怎麽样,你怕什麽?」
於冠南满脸苦涩,连连拱手告罪:「七公明监,冠南人微言轻,难以服众啊!」
於七公怒目圆睁:「你身居宗丞之位,尚且不够资格?」
「晚辈不过三十出头,未入族老之列。这宗丞之位,不过是替七公奔走效力的差事,在宗族之中根本不够分量,实在镇不住场面!」
一番话堵得於七公哑口无言,气得浑身瑟瑟发抖。
一旁的於磊按捺不住,愤然开口道:「七公!我等何须如此畏畏缩缩、任人拿捏?
——
难不成非要顺着他的规矩来?咱们索性置之不理,他又能如何?」
於七公冷冷地道:「我们若是拒绝,便名声尽丧了。往後,我们再也无法以大义名分、宗亲礼法去掣肘杨灿。」
於磊粗声反问:「那又怎样?他还真敢杀了太夫人不成?」
於七公瘫着一张和王南阳一样神韵的脸:「他若不杀,便是宅心仁厚、顾全大局。
这般一对比,更衬得我等宗亲狭隘自私、罔顾体面。高下之分,万民尽收眼底。」
於磊闻言,浑身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颓然瘫坐於椅中,再无半分锐气。
於文轩长叹一声,满是怅然:「原先是说好藉机逼他放权卸权,如今反倒他权柄愈发稳固,咱们代代相传的宗族权柄,反倒要被削夺殆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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