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2章 滴血(2 / 4)  草芥称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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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管兵理政能稳世道,侍弄庄稼也这般熟络,天底下再寻不着这麽能干的人咯!」

    「有仲父这般人帮衬着,小阀主的底子紮得牢实嘞,咱们於阀往後铁定能兴旺发达,指望头大得很!」

    一位小地主抚着胡须暗自感慨:「杨总戎这要是我家长工该多好。

    我高低得把我家闺女嫁给他,让他给我家当一辈子长工。」

    亲耕已毕,礼赞官於冠南高声道:「春耕启、陇土新、于氏守、万民勤————」

    杨灿牵起小阀主的手,一同走回祭台。东顺则交还耒耙,回归执事班首。

    杨灿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劝农赋》交给於康稷,於康稷展开《劝农赋》正要读,观礼的百姓後面,忽然一阵骚动。

    於康稷声音一顿,杨灿举目望去,就见数十名鲜衣仆妇、精壮家丁,簇拥着三辆轻车疾驰而来。

    旁边,又有一支百余人的卫队策马护行,其中一道一道明艳飒爽的女子身影尤为夺目。

    那是苏瞳,她一袭紧身劲装,肉感丰满的身体曲线展露无疑。

    一时现场大乱,百姓们纷纷避让,任由那三辆车到了台前,苏瞳的一众侍卫把祭台围住。

    骚乱喧嚣渐渐停歇,台前一片静寂。

    苏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第一辆车前,扶着剑单膝跪地、高声道:「恭请太夫人!」

    主车的轿帘被人缓缓掀开,太夫人李氏一身织金礼袍,发髻高挽,珠翠端庄,气度雍容地走了出来。

    侍婢放好脚踏,李太夫人站在车舆上,并不急着下来,一身冷肃。

    人群中,嫡次子於承业十分惊讶,赶紧一提袍裾,快步走出行列,上前躬身拜见:「孩儿见过母亲大人。」

    杨灿眉头微微一蹙,忙也拉着於康稷快步下台,拱手道:「杨灿见过太夫人。」

    年少的於康稷懵懂地看着骤然来临的祖母,乖巧地行礼道:「孙儿康稷,拜见祖母大————」

    「你住口!」

    李氏一声厉喝,指着於康稷,脸色阴沉:「休要对老身妄称祖母!你如今身份未定,血脉未明,不配唤我祖母!」

    这话一出口,正要上前参拜的东顺、易舍、王南阳、李大目等人顿时大为错愕,一下子僵在那儿。

    於康稷没听懂她的话,无端被祖母呵斥了一顿,委屈巴巴地看向杨灿,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转:「仲父————」

    杨灿脸色微沉,不悦地道:「太夫人,康稷是我於阀阀主,年纪再小,也是一阀的当家人,你这是做什麽?」

    李氏冷笑一声,挥袖道:「来人,把我们於阀的当家主母请出来!」

    第二辆轻车的车帘应声掀起,两名身形健硕的仆妇一左一右,押着一道倩丽的身影下了车,正是於阀当家主母索缠枝。

    今日的索缠枝一身素雅,墨发轻挽,未施浓妆,可素净的容颜依旧难掩绝色风华。

    「娘!」於康稷一见母亲被人押着,瞬间大惊,慌忙扑了过去。

    车旁,马上又扑出两个仆妇,一把扣住了於康稷的两条小胳膊,把他牢牢地控制住。

    如此一幕,令得四下一片譁然,易舍眉头一拧,沉声道:「太夫人,今天是我於阀敬天礼神、劝农安境的亲耕典,太夫人率众打断祭礼,又拘押了主母和阀主,意欲何为?」

    李氏不理他的质问,一拂衣袖,稳步踏上祭台,在香案前站定,霍然一转身,看向台下众人。

    「诸位,老身今日来,是要当着你们的面,揭穿一桩秽乱门庭、欺瞒宗族、险些混淆我於家血脉的大丑事!」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於七公急急上前,惊讶地道:「太夫人!大典当前,这麽多人看着,你————你究竟在说什麽?」

    李氏转向於七公,道:「七公,你来的正好,你是我于氏宗族现任宗长,执掌族规。

    今日这桩辱没门庭、祸乱宗桃的大丑事,老身正要请你出面主持公道、执行家法、肃清门庭!」

    说罢,她擡手指向阶下被拘的索缠枝,厉声喝道:「索缠枝!身为我於阀当家主母,本当恪守妇德、端庄持重、守护门风!

    可她却不知廉耻、秽乱内帷,竟与我阀家臣杨灿暗通款曲、私行苟且,辱我于氏清誉,污我宗族门风,该当何罪!」

    一语落地,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祖田上空。

    全场譁然,所有人都脸色大变,齐齐把惊疑、震惊、错愕的眼神,投到索缠枝身上。

    索缠枝悲愤欲绝,奋力挣紮着,大声道:「婆母!你血口喷人!

    妾身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此等污名,妾身绝不承受!你这是污蔑!」

    杨灿也是脸色一冷:「太夫人!臣素来恪守臣节、谨守礼法,一心辅佐阀主。

    你今日於大众面前、大典之上,凭空捏造、污我清白,构陷主母,意欲何为!」

    李氏冷笑:「凭空捏造?杨灿,你和索氏,逃不了。

    不只是你们,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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