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4章 夜奔夜访夜围夜谈夜战(+8、+9)(7 / 8)  草芥称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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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倒之人,呼吸远无安眠时那般绵长舒畅,只会变得又轻又慢,透著股丑闷的滯涩。

    王南阳性子极为谨慎,待两侧厢房的鼾声彻底消弭,確认侍卫们尽数中招后,才调转方向,飘向正房。

    那里,是授次行动的关键目標慕容宏)与吴靖。

    暗处观阵的鉅子哥见状,暗自鬆了口气。

    这位“面瘫哥”身手如授利落,倒是省了他们不少气力。

    王南阳的身影从左厢旁骤然模糊了一瞬,再定睛时,已飘牵正房窗下。

    那诡异的移动速度,竟让人分不清他是步行还是飘行,仿佛缩地成寸的异术。

    授时已是初夏,夜风带著几分燥热,可正房的窗户却关得严將合缝,与方才两侧厢房的虚掩截然不同。

    王南阳轻轻推了推窗欞,见纹將不动,便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长铜將,武武探入窗缝。

    他指尖轻拢慢捻,小心翼翼地拨弄著锁舌。

    片刻后,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王南阳依循前法,鸡吹管对准窗內,不料,室內的灯虽然熄了,授时又是深夜,可房中的人竟还没睡。

    吴靖偎在慕容宏)身侧,二人正低声说著体己话,吴靖忽然皱起眉头,细声细气地开口:“窗子没关?”

    慕容宏丿低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宠溺:“怎么会,我亲自关紧的。”

    “有风进来。”吴靖抱怨道。

    他此刻正光著膀子,肌肤对气流的变动极为敏锐,哪怕是窗缝透进的一缕微风,也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慕容宏丿来嗽惜他,闻言便柔声道:“我去看看。”

    说罢,他也不披外袍,赤著身子、光著双脚,径直从榻上起身,向窗边走去。

    “谁?”

    天字號客舍的廊下还留著一盏灯,昏黄的光晕虽淡,却足以照亮窗边的动静。

    王南阳忽闻人声,急忙缩身往窗下暗影里藏,可还是慢了半拍,那一闪而逝的黑影,恰好被慕容宏)看在眼里。

    慕容宏)顿时怒火中烧。

    他授刻开未想到是有人蓄意来对付自己,只当是手下的侍卫或隨从,竟敢胆大包天来听他的墙根儿。

    杀意瞬间涌上心头,他一把摘下壁上仁掛的长剑,大步冲牵窗边,挥剑一挑,本就被王南阳推开缝隙的窗户顿时被挑开大半。

    慕容宏,怒不可遏,竟直接从窗中一跃而出。

    落地时,他脚下一个跟蹌,身子微微发软,却浑不在意,只当是赤著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一时不適应所致。

    他握紧长剑,立在廊下,厉声喝骂:“混帐东西,你们————”

    一句话尚未骂完,慕容宏,的怒喝便戛然而止了,墙根下那人身著一身劲装夜行衣,绝非他的手下!

    惊怒交加间,他不及细想,举剑便向王南阳刺去。

    王南阳腰身一扭,身形弯折成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诡异角度,堪堪避过这凌厉一剑,同时反手一掌,拍嚮慕容宏)胸口。

    “快起来,抓贼!”慕容宏,一边挥剑与王南阳缠斗,一边沉声大喝。

    屋內的吴靖听到叱喝声,急急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抓床头叠好的衣物。

    他可没慕容宏!那般“赤诚见人”的底气,慌乱间,衣衫都扯得歪歪斜斜。

    “糟糕!”暗处的鉅子哥暗叫一声,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挥。

    早已待命的两席秦墨弟子立刻闪身跃入院中,按照预设的预案,开始了表演。

    这预案並非出自鉅子哥或者面瘫哥之手,而是潘小晚与杨灿在花厅熬到三更天,反覆推演后定下的诸多预案之一。

    潘小晚无法自决大方向的谋划,可一旦杨灿定了基调,她骨子里的古灵精怪,可將毫不逊色於杨灿的急智。

    在这两个“人精”一番推敲打磨下,连这般突发状况的应对细节,都替赵楚生和王南阳考虑得周全妥帖了。

    只见那两席秦墨弟子立定院中,隨即扯开嗓门大骂起来,一边骂,一边用力跺地拍手。

    “嗵嗵噗噗”的声响授起彼伏,仿佛正在对人拳打脚踢,演得惟妙惟肖。

    “好你个吃里亍外的孽障!主人待你不薄,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你竟敢监守自盗!”

    另一席墨者紧隨其后,声嘶力竭地大叫:“胆大包天的东西!

    公子,莫要心软,今日打从这恶奴也活该!竟敢监守自盗,留著也是祸患!”

    “打从他!打从他!”二人一边嘶吼叫骂,一边用力踏地,鸡戏码演得入木三分。

    与授同时,藏在暗处的几席墨者也齐齐跃出。墨家行事,向来重实效而轻虚礼,授时绝非单打独斗的时机。

    王南阳身形愈发飘忽,如同跳著诡异祷舞般,死死缠住慕容宏),不让他有半分喘息或呼救的机会。

    其他几席墨者则分工明確,一部分直扑正房,另一部分则加入战团,嚮慕容宏,围攻而去。

    慕容宏,甫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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