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章 琥珀藏丹,雅候君来(2 / 6)  草芥称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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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时忙得脚不沾地,也就没来登门拜访。”

    潘小晚笑著將亲手提著的食盒递过去,露出里边几样点心和盛著“醍醐”的小罐儿。

    她还记得那冤家就爱吃她做的奶呢。

    “这都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点心,妹妹尝尝鲜。”

    ——

    她可等不及什么雅集之后再见杨灿,那种场合人多眼杂,怕是话也说不上一句吧。

    因此,她才向师兄提出,以两家亲近、走动为名,来杨府拜访。

    潘小晚说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小青梅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这是过年吃的太好,有些发福了?

    小青梅会见外客,便自觉地垫了个小垫子,这时一见她看,便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抚了抚小腹。

    “不瞒姐姐说,我已有了身孕,近来总有些乏累,若不然,自该登门拜访,哪能劳烦姐姐登门。”

    “妹妹有了?”潘小晚眼睛一亮,连忙道贺。

    “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妹妹,也恭喜杨城主!妹妹把消息藏的真严实,我若不来,还蒙在鼓里呢。”

    她这话半真半假,眼底的羡慕却藏不住。

    近年来一见著別家的孩童,她总忍不住多瞧几眼。

    青梅將二人让进花厅,亲手奉上清茶。

    潘小晚端著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划过温润的瓷壁,笑盈盈地道:“听表兄说,近来蒙城主重用,一直想著登门道谢。”

    话锋一转,她状似隨意地问道:“说起来,怎没见著杨城主呢?”

    小青梅心道,夫君如今正在西跨院儿行伐骨洗髓之术,那里满是墨家机密,怎好让人知晓。

    她面上依旧从容,端起茶盏遮住嘴角:“夫君巡视城防去了,也不知在哪个城门耽搁著,倒让姐姐和参军白跑一趟。”

    潘小晚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隨即又漾起笑意:“他不在才好呢,杨城主在,我反倒拘谨。

    今儿来,本就是想和妹妹你说说话。”

    此时的西跨院厢房內,杨灿正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起初只是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春日暖阳里。

    渐渐的,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顺著经脉游走周身。

    他的四肢百骸都透著说不出的舒坦,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

    他忍不住在水中握了握拳,只觉臂力较往日暴涨了数倍,心中不由大喜。

    先前他对药浴的几分疑虑,此刻全化作了惊嘆。

    赵楚生取来一方细麻布,蒙在白瓷碗上,將煎好的药汤缓缓滤入。

    药汤漆黑如墨,气味比浴桶中的更烈,那核心成药並未能中和药壶中原本配药的气味儿,刺鼻得让人皱眉。

    他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確认不烫口了,才捧著碗递到杨灿面前。

    “药浴只是为了助你化开经络筋脉,这內服的,才是关键。”

    药碗刚凑到鼻下,杨灿就被那股浓烈的药味呛得缩了缩脖子。

    他皱著眉抿了一小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比黄连还要苦上十倍。

    “鉅子!这也太苦了!”

    “这点苦算什么?”

    赵楚生不以为然:“商紂王倒曳九牛,秦武王力能扛鼎,楚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

    今人的饮食起居远胜古人,为何再如何苦修也不能重现古人神力?”

    杨灿眼睛一亮:“难不成,他们就是用了巫家秘药?”

    赵楚生道:“那位巫门前辈,正是这般对我师说的。”

    杨灿一听,二话不说,把眉头一拧,端起药碗,就屏著呼吸一饮而尽。

    要是那三位“远古大神”都是因为用了这等淬炼筋骨的奇药,这个苦还有什么吃不得的?

    不过,这药也是真的苦,简直比黄连还要苦干倍。

    杨灿一口气喝完了,苦涩的药汁顺著喉咙滑下,刺激得他舌尖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杨灿咂了咂嘴,大著舌头道:“早知道它这么苦,我该提前备点糖————”

    刚说到这里,他便觉一股钻心的剧痛突然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杨灿浑身一僵,紧接著就像被扔进了烧红的烙铁堆里,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浴桶里的药水因此被他激盪的不断翻涌,杨灿痛得直冒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赵楚生却浑不在意,解释道:“这易髓练筋之方,本是给孩童服用最佳。

    那时他们筋骨未固,药力易融,也不至於这般受罪。

    你已及冠,筋骨、元气基本定型,自然是要痛上一阵,才能將药力逼入骨髓的,不要怕。”

    这些话杨灿根本听不进去。

    此刻他只觉得,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著他的血肉,骨头缝里还透著奇痒。

    那种痛痒交织的滋味,比单纯的剧痛更难熬,简直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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