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稳坐钓鱼台(5 / 6)  草芥称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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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未免浪费。

    自己去杨灿身边还能督促潘小晚,才是一举两得。

    李有才刚要反驳,他那小娇妻话锋又是一转:“你那兄弟杨灿不是做了城主?

    城主府里总有些打理內务的差事吧。这都是不用跟外人打交道的,正適合我表哥。

    你托你那杨大兄弟帮衬一下,他还能不答应你?”

    李有才一听大为感动,我手下也不是只有须得八面玲瓏、与人交际的职位啊。

    说到底,娘子这是不想把她一堆娘家亲戚都塞到我下面,管也不好管,坏了我的威信。

    啊~~,我的妻,潘氏小晚。

    真是我李有才的贤內助,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李有才便笑道:“还是娘子想得周到!

    我本就打算去贺杨灿高升,顺带向他提一句便是。”

    等他们赶到城主府,才知道杨灿一早便出城了。

    好在僕从认出是李有才夫妇,连忙报给了青梅。

    青梅听闻是李有才夫妇到了,自然不敢怠慢,亲自迎出来將三人请进了后宅。

    此时的杨灿,正带著豹子头和几名侍卫,一路快马加鞭,已然重临凤凰山下。

    “李凌霄!老匹夫安敢如此欺我!”

    青瓷茶盏重重摜在织金地毯上,竟未碎裂,反倒弹起半尺高,滚出几圈狼狈的弧线。

    於醒龙胸口剧烈起伏,颊上泛起病態的潮红,像是被怒火烧得滚烫。

    他执掌於家阀主之位数十年,素来以沉稳自居,可今日李凌霄递来的“大礼”,生生將他的涵养烧了个乾净。

    於家这盘基业,素来像口蒙著琥珀釉的酱缸:平日里不动它,倒还能瞧出几分世家大族的体面荣光。

    可一旦被人搅开浮面的光鲜,底下沉淀的齦齪恶臭便爭先恐后地往上涌,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数十年如一日励精图治,难道守来的就是这般眾叛亲离的下场?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於醒龙气得浑身发颤。

    他本以为李凌霄只是平庸了一些、世故了一些,却也是治下各城主中,最好拿捏的一个。

    毕竟,光是从岁数上看,这李凌霄就应该没有和他这位阀主作对的勇气了才对。

    敦料————,咬人的狗竟是不叫的,临离任,李凌霄竟给他玩了个大的。

    “阀主息怒。”

    杨灿上前两步,月白长衫扫过地毯,弯腰拾起那只茶盏。

    他用指尖擦去盏沿的微尘,轻轻搁在酸枝木的几案上,动作稳得不见半分波澜。

    “阀主,李凌霄固然可憎,但眼下並非与他计较的最佳时机。”

    於醒龙深吸数口气,终於压下翻涌的怒火,转身坐进花厅的软榻里。

    他特意將书房换成花厅见杨灿,本就是引为心腹的信號,却没料到这位新上任的属官,带来的竟是这般糟心消息。

    余怒未消的目光扫过杨灿,於醒龙沉声道:“那你说说,当务之急是什么?

    ”

    “是上邽城的根基。”

    杨灿垂眸答道,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初十臣启印开衙,十五需设棚与民同乐,月底还要足额发放薪俸。

    因此,臣需向阀主借支年节用度与三个月的薪餉。”

    “借支?”於醒龙的眉峰立刻拧起。

    李凌霄把上邦府库搬空了,索家又因为要用来牵制代来城的缘故,暂时不好得罪。

    杨灿这“借支”,实则就是要他填窟窿了:“你拿什么补这个缺?”

    於醒龙负手在花厅里踱了几圈,猛地驻足,神气中添了几分决绝。

    “老夫偏不让李凌霄得意!这样,我先拨你一年的钱粮,再免了上邽今年的赋税。”

    於醒龙盯著杨灿,道:“今年有这笔余裕,你足可站稳脚跟。

    明年即便因为索家的缘故少收了些税,也能腾挪开了。这样,够了吗?”

    杨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在他印象里,於醒龙素来中庸保守,不想他如今竟有这般魄力。

    莫不是他自觉於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反倒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见他半晌不语,於醒龙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猜忌像藤蔓般缠上来。

    “怎么?还嫌不够?你莫不是也想学那些老臣,想趴在於家身上吸血?”

    “臣不敢。”

    杨灿连忙躬身,语气郑重:“阀主厚爱,臣感激不尽。

    只是一年钱粮数额浩大,臣有法子支应的。

    所以,臣只借支三个月的用度就好,不必阀主无偿支付如此之多。”

    “哦?”於醒龙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法子?”

    杨灿抬眸,沉声道:“臣想分三步走,先稳人心,再拓財源,最后重建府库。两年之內,必见成效。”

    “两年?”

    於醒龙沉吟道:“你不要老夫帮你,只借一季的钱粮,如何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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