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具躯骸的第三条手臂。
机械臂奋力一振,强行将亲卫队逼退,而後,呼啸的风声响起,像是有人挥起了沉重的战锤。
不等他看清楚情况,三联冲击炮的炮管,便重重地砸在了腰侧,硬生生地将其击飞了数米远。
希里安再度扣动了扳机,持续不断的火流向着四面八方激射。
亲卫队向後拉开了距离,始终保持一个包围的阵型,封死了所有缺口。
既然希里安具备秒之刻,无法通过迟缓、凝滞的手段,将他强行留在原地。
亲卫队们乾脆撑起一重重地时序力场,降在了他的周围。
流动不断的空气与尘埃被凝滞,化作了一块块透明的砖石,垒成了无形的墓穴。
希里安放慢了开火的速度,通过接连不断的火流冲击,映衬出时序力场的覆盖范围。
「真是————一步比一步艰难啊————」
心底刚刚抱怨了一句,枪口的火光突然熄灭了。
他掂了掂了三联冲击炮的重量,明显比刚刚轻了一大截。
「这就打空了?」
希里安刚想咒骂些什麽,又立刻萎靡了下去,叹息道。
「也是,这可是舰载武装,需要庞大的後勤支持————」
他不死心地按了按扳机,打算舍弃三联冲击炮,转而利用双剑作战。
忽然,搭载武装的手臂里,传来阵阵强烈的痛意,像是有一根根针头,粗暴地紮入血管,强行抽取血液。
希里安正疑惑这是怎麽回事时,三联枪口再度旋转了起来,喷吐火光。
这一次从枪管里射出的,不再是灼目的火流与熔融的金属,而是一道道莹绿色的咒焰。
咒焰本身的热量被高度集中,化作一枚枚近乎实体的弹丸,轰击在时序力场上。
这种攻击形式,让希里安回忆起了琉璃之梦号上的光矛。
对了,之前听莱彻讲,那台光矛是他从群堡之城的高墙上拆下来的好像。
怪有趣的,这两件武装居然是一个路数来的————
希里安爆发出一声狂笑。
「哈哈!」
六目头盔裂开猩红的大口,密集的尖牙里,吐出细长的舌头。
魔魂噬身可以将近乎冲突的命途之力,强行与混沌威能糅合在一起。
并且,它所释放的混沌化,不止局限於己身,还有身着的武装、携带的武器等等。
像是一座烹煮的大锅,将种种事物一并炖煮在一起,孕育出某种病态与疯狂————
正是当下的希里安。
三联冲击炮打空了弹药後,直接从他的体内抽取鲜血,凝聚成一发发咒焰,继续开火。
见此,希里安再无收敛的意图。
扳机按死!
咒焰一轮又一轮地冲击,不出数秒便击碎了时序力场,半透明的碎片飞扬。
数道身影当即穿插了进来,向着他身前突进。
希里安不以为意。
狰狞之首上,露出一抹狞笑。
「怎麽,是想拖死我?」
高强度开火下,三联冲击炮抽取了大量的鲜血。
可希里安对此并不觉得虚弱。
相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充盈。
赐福·憎怒咀恶正高歌猛进。
希里安越是消耗鲜血,重创亲卫队、打击原初混沌,蛇印越是喜悦,越是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凭空在体内涌现。
消耗与生成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咒焰像是无法囚禁的怒蛇般,挣紮地撞开了无形的墓穴,溢散的焰火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无差别地覆盖所有人。
亲卫队们无视了他的嘲弄,挺身闯入重重咒焰之中。
他们放弃了大范围的时序力场,而是专注於己身的构建。
咒焰的炙烤下,淡金色的微光浮现又破裂,硬是让他们具备了在咒焰中立足的余地。
希里安嘟囔了一声。
「果然,没那麽简单啊————」
他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看向身後的一人一獭。
从交战至今,克洛洛一直老老实实地挂在武装背包上。
哪怕在刚刚,原本坚硬的金属结构,居然变得血肉化,生成出了毛毛茸茸的触肢与甲片,她依旧没有松手。
克洛洛的脸色依旧苍白病态,高温的烘烤下,汗水浸透了皮肤。
她盯着那苍白的六目,突然说起之前的话题。
「你说这是两码事,有什麽区别吗?」
「区别就是,我不能坐视你就这麽死在了我眼前。」
阵阵嘶鸣从希里安的嗓子里响起,像是有恶鬼在低吼。
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地轻声细语了。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高尚的坚守,也可以理解为,一种仁慈的愚蠢。」
希里安顿了顿,像是幻觉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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