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下去,算是撕破脸了。
就没有可犹豫了。
不动则矣,一动就到底。
如果不是朝廷规则的限制,贺家真想将高家绝户。
正因为双方是多年老亲,彼此知根知底。下手才如此决然-----叛徒比敌人更可恶。
虽然说高家有些冤,但奈何贺家已经沾染了高家的血。不可能奢求高家的宽宏大量-----即便有,也是装的。
贺重安一惊,看出贺子忠内心中一丝挣扎。
当年的战友,战场上生死相交,这才许以婚姻。贺家贵女下嫁高家。
贺子忠已经准备提拔这个女婿了。
可见当年,贺子忠与老高是多么过硬的交情。
但现在,战友情再深,也比不过子女,也更比不过家族传承。
贺重安不知道怎么劝。只能不说话。
贺子忠叹息一声说道:“你们找时间去劝劝婉儿吧。她现在应该很不好受。”
贺重安找时间去了一趟后院。贺夫人正抱着贺婉儿哭得稀里哗啦。
贺重安也没有见过,一向坚强的贺夫人居然哭得如此软弱。
或许是,实在担心自己女儿的未来。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婚姻不幸福,就等于将来没有任何出路了。
也获悉是贺子忠从西海回来了。
贺子忠在西海的时候,家中无人支撑大局,贺夫人不得不坚强。而现在贺子忠回来了。
家中情况也今非昔比。自然本色流漏。
贺重安实在没有插话的机会。也就离开了。
只是他初到京师,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看文书一直到半夜。出来活动转个圈,活动一下筋骨。忽然看见一个人在假山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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