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贺重安在江南待了十几年而已。
其实前后不足三个月而已。
说起来,也不出奇。无非是制怒,不因怒而兴师。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贺重安做得就很好。
该杀的,不留情,不能杀的,转瞬就和好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年少成名的贾谊,成为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的典故。而少年成名的勋贵,也有太多,将来一撅不振的。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少了对分寸的拿捏。
而贺重安能做到这一点,就知道将来只要不一棒子贺重安打死,就一定会东山再起。
“此子必大兴于将来。”越王心中暗道:“祥儿将来一定会托庇于他。”
想起张祥,越王眼前闪过一丝阴霾,随即过去了。
他本来想解决自己儿子的一些麻烦。但现在看来依然不用了。
提拔贺重安是他这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你老寇,不是会拍马屁的,有话就直说。”越王说道。
“是这样的,催缴田赋之事,虽然向来是皇帝特捡大臣。但催缴回来的钱,一向是入户部账目的。王爷也知道,各部都要钱。这几年开支紧张。进入户部田赋,应收三千万两,实收二千七百万两,差了三百万两。其他零零种种也不如往年。”
“今年开支是对不上的。恐怕要从户部银库中提五百万两,才能过得去年关。”
“这江南田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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