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家宝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贺重安却一把拉住牛家宝的手说道:“贺兄,都到齐了,就等你了,快来。”
贺重安对牛家宝所做所为门清。
他这样做,也不是什么宽宏大量。
贺重安从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
但作为一个政治老手,一切都从政治考量上来看。
牛家宝不重要,开国勋贵重要。
贺重安既然不能将开国勋贵连根拔起,难道双方一直对抗下去。贺重安有自己的路线要走。政治斗争的本质上是为了掌权,是为向上爬。
而不是为了斗争而斗争,那不就变成斗鸡了。
开国勋贵底蕴深厚,贺重安吃不掉,闹翻了,对贺重安又没有好处,自然好和好了。
牛家宝不来,贺重安还要给牛家宝垫了台阶的。
当然了,等贺重安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国勋贵能够上桌了,贺重安开动的时候,也不会提醒牛家宝的。甚至可以先吃牛肉。
这些就不是牛家宝所能想到的。
他毕竟太年轻,太嫩了。
他见此情况,心中顿时惭愧。暗道:“与贺兄相比,我实在是-----”
想起自己对贺重安做得种种小动作,甚至还想杀了贺重安。而今现在贺重安一笑泯恩仇,这气度,这风范。是自己万难相比的。
越比越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不成气候。
心中暗道:“有人说贺重安是勋贵后起之秀,而今看来的确如此。勋贵之后,后起之辈,没有一个能与贺重安比风度,气量。”
“宰相肚里能撑船。”
“贺兄有宰相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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