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吴守中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呵呵----”卫君玉说了心里话,情绪排解出来,恢复常态,说道:“我纵然要走,也将一切安排妥当的。不会耽搁你的。”
吴守中心中惭愧一闪而过。
当时他就是这个想法。
他是卫君玉衣钵传人,卫君玉一步步将他安排在内阁中。但比起朝廷上下很多人,他的资历太年轻了。
卫君玉要走,他对于接任首辅是没有把握的。
所以才急。
“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吴守中说道:“陛下如果没有这个意思,恩师自己求去,对恩师来说,恐怕是祸非福。”
卫君玉脸色微微一正。
的确,如果卫君玉没有与皇帝达成默契,卫君玉求去,很可能被皇帝视为对抗-----以辞职为威胁。
那问题可就大了。
“恩师不妨说说,陛下到底说了什么。”
卫君玉长话短说,将御前的事情说了。最后说道:“我没有判断错,张元品是什么人?就是吕师恩的弟子,更何况这么多年,没有为他说话,否则以他的资历,就说,不是侍郎,一个郎中,也没有问题的。而今偏偏是一个主事,可见,他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陛下,用他,分明就是选拔新人才。”
“什么时候,才会选拔人才?”
“开国勋贵不足用,陛下才选拔出郑万年。”
“再说,那京报,不用我管。”卫君玉叹息一声,说道:“首辅是什么?天下军政大事,朝廷内外,乃至宫内,没有我不能管的事情。现在不却不能管京报。”
“陛下的用意,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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