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侍从司中选几个生面孔,去报社,帮贺重安盯着。”皇帝说道:“别打扰报社正常秩序,就不要亮明身份了。就当暗桩。”
皇帝转过头来看贺重安说道:“行不行?”
贺重安有些傻眼。
你这报社搞潜伏?
贺重安还想利用侍从司的消息渠道的。还想拉着侍从司的虎皮。而今看来,估计不行了。
“陛下有令,岂敢不从。”贺重安立即说道。
不管他心中怎么想,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说不行。
贺重安心思微微一动,大概猜到皇帝的意思。
皇帝是担心,贺重安借了他的虎皮做出什么大事了。
也不清楚,贺重安能做到哪个地步,让侍从司的人进去,是暗中给贺重安鼓劲。表示我信任你。让贺重安放手去闯。
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给。
说不定,侍从司的人已经进去了。
贺重安算是遇见对手了。
贺重安对柳十三怎么画饼,现在轮到皇帝给他画饼了。
当过大佬的人都知道,越是大佬,就越是要精通画饼的艺术。并不是吝啬,而是好钢用在刀刃上,越是大佬摊子越大,再多的资源都是有限的。
更重要的人,越是大佬越是明白,成事在人。有些人什么都没有也能干出来,有些人将所有东西都压上,说不行,还是不行。
所以,广施云雨,静等花开。
不开也行,反正皇帝雨露撒得多。
贺重安心中叹息一声暗道:“现在也只能吃饼了。”
还要装着吃得很香,否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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