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宿的睡不着。
梦见的就是,无数侍从司的人闯进安国公府,将他硬生生抓进诏狱中。
“我家,我家,这个样子,父亲,与我我我。釜底游鱼之后,岂敢有他念。”陈余脸色凝重说道:“参加宫学,是朝廷之令,不敢不来。以我,我之念,不不,不想做官。”
其实,咸安宫学发出去我文书,让各府子弟参加考试。很难说是命令,还是告示。
但安国公府,已经谨小慎微到一定程度了。
以至于当做命令来看。
贺重安沉吟片刻。暗道:“安国公府真惨啊。”
“陈兄,此一时彼一时也。”贺重安说道:“太子案,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既然朝廷没有说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陈余说道:“贺----兄,说得,说得,是。”
贺重安看得出来,陈余没有相信贺重安的说法。毕竟,刀没有架在贺重安脖子上,贺重安自然可以随便说话了。
贺重安说道:“如果陈家一个人也不出仕,会不会被有人心人说是怨怼。”
陈余陡然一惊:“这这这------”
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是什么意思?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你连害怕都不允许。
陈家全家闭门不出。还真能被有心人往这方面牵引。
“放心。”贺重安说道:“你们同学一场,我岂能不帮忙。我其实知道有一个位置,是很适合你的。枢密院与兵部都知职方司。”
“主要掌管天下舆图绘制,天下地理远近之事。是一个冷衙门,不牵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如果有心,我帮你入枢密院职方司任职。这不远不近,恰当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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