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已经摸清楚贺重安的路数。但万万没有想到,贺重安一招贴杆见肉,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变化。
刚刚那一招,差点就输了。
铁忠诚心中越发谨慎,不敢随意进招。两人手持长枪,遥遥相对。
观战的熊大力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一棒子敲死姓铁的。说道:“怎么办,少爷要输了吗?”
“不好说,姓铁到底是鞑子,手上太糙了。但到底胜负就难说了。”贺子奇也紧张起来。
贺家是标准的汉家军中武学,讲究长枪大戟。
长枪更是以步阵为根基。一切长枪技法在此之上。
而蒙古人真正厉害的是骑射,其次摔跤,但长枪这东西,会用是会用,在技法上,太糙了。
但同样,贺重安枪法本质上是一招的变化,距离真正的枪法的精髓,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时候,铁忠诚变了路数。再次进攻。
他站在贺重安枪圈之外一步距离,每次进攻,步伐先行,一枪刺出,不中就立即退步。
如此进枪快,退步也快。
贺重安压不住,蹭不上,追不及。
贺重安的步伐远远不如铁忠诚。
步伐从来是武艺中的一环。
而且步伐从来是很难学的,步伐本质上,是对战斗节奏,距离的把控。
是经验,是判断。
这是贺重安缺点,一时间难以弥补。
几次下来,贺重安只觉得额头见汗,口中见津。不仅仅是体力的消耗,也是精神的消耗。
铁忠诚越发显得从容。暗道:“计止此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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