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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荷?”明宛惜问道。
“是我!你没想到吧……最后还是会死在我手上。”明若荷冷笑中,手中之物往前推了推。
一把手弩!
就如同当时明宛惜的那把一样。
“你要杀我?”明宛惜反问,“为何?”
“你个贱人,害我们至此,你还不去死?”黑暗中明若荷一双眼睛怨毒地看向明宛惜的方向,咒骂道,手指颤抖间,几乎要扣动指间的弩箭。
但随即她的声音僵住,腰际间被一物重重地指住,一把匕首。
“我们一起用力,如何?”明宛惜轻笑道,声音温婉,“反正整个宁西侯府也要倒了,说不得我们明天就一起上刑场,还不如两下互相帮忙,一起死了。”
明若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要明宛惜死,但自己是绝对不能死的!
她还有大好的前途,怎么能死!
“明宛惜,你疯了不成?”手指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原本脱口而出的咒骂,在这一刻居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谁说侯府要出事的?”
“你都要逃了,还不是?”明宛惜反问。
“你胡说,是你的侯府,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宁西侯的血脉,凭什么给你们陪葬。”
明若荷气极。
“你不是父亲的血脉?”
“你装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和你不是亲姐妹,我也不是宁西侯府的女儿,我自己有生父,生母,与你们何干,你们侯府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身上。”
明若荷咬牙恨声不已。
“你真的不是?”明宛惜似乎比方才郑重了几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听声音只依稀觉得这一次明宛惜认真了不少。
当然,也没有和明若荷两败俱伤,一起赴死的意思。
“你在宫门前不也这么说了吗?怎么,现在你们侯府出事,就要把我们下水?”明若荷冷笑连连,“明宛惜,我方才其实就可以走了,留下来也是为了告诉你,我并不是你们侯府的血脉,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父亲。”
“你父亲……是哪一位?”明宛惜问道,听着有些犹豫。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明若荷反问,忽然抬手朝着明宛惜所在的方向,狠狠的一巴掌,她是不能真的要明宛惜的命。
还需要明宛惜到外面替她作证,她不是宁西侯府的血脉。
但她也不愿意就这么放明宛惜过去。
“啪”的一声,居然没打在明宛惜的脸上,感觉是肩膀。
明若荷气的又要抬手。
“啪”“啪”这次反应极快的两声,巴掌全打在明若荷的脸上,明若荷呆了一下后,尖叫着扑向明宛惜,却被明宛惜当胸一脚,身子蹬蹬蹬地连着倒退数步,一头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
砰的一声,撞得柴房顶都跟着乱颤。
被围起来的干柴居然松了,冲着明若荷倒了下来。
黑暗中有人似乎冲向明若荷,明若荷尖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色。
又是“砰”的一声,不知道对击上了什么,黑暗中人影错落,又是明若荷的一声尖叫,而后一切戛然而止,有人趁着黑暗冲出柴门。
明宛惜倒在一侧的柴禾上,低眉垂眼,一动不动,呼吸压得细小平稳,努力不让人发现。
屋内屋外,仿佛一下子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个人在似的。
终于,有人提着灯笼过来,纪清瑭留下的嬷嬷过来了。
“县主!”看清楚趴在柴禾上面,一动不动的明宛惜,吉祥扑了过去,待看到明宛惜手边的一抹血色时,声音骇极,“县主,您……您受伤了。”
“无碍,一些小伤,干柴划伤了手。”明宛惜扶着她起身,拿起帕子随意地裹了裹手上的伤,问道,“几个人?”
“二个人,一个埋伏在外面,一个就在屋子里,最后带着二姑娘去的就是史姨娘之前住的地方,然后从那地方离开。”嬷嬷详细地禀报道。
两个嬷嬷,一个埋伏在院外,一个埋伏在屋门口,还有一个吉祥。
吉祥手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明宛惜的两个丫环吉祥、如意,最初的时候都是外祖母替她选定的,原就是带些身手的贴身丫环。
被打落了灯笼的吉祥其实也是在这柴屋里的。
“她伤到哪里了?”
“县主,她的腿或者手断了。”吉祥道,黑暗中她趁着明若荷撞到柱子,干柴禾倒下的那一刻,一脚踢在明若荷的身上,她的耳力好,听到了咯哒一声,再感应一下脚受力的地方。
该是手或者是腿的地方。
“县主,她的手断了!”门外的嬷嬷道,外院的嬷嬷看得清楚,明若荷出来的时候,一只手不正常地垂落。
明宛惜笑了,不只是断了手,还伤了身,明宛惜当胸一脚,虽然力气没吉祥那么大,却也是使了大力的。
送她们一个半死的明若荷,或者是一个快被逼上绝路的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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