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来的学习能力参差不齐,适应能力略逊,纪律性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慢慢规范,但是吃苦耐劳,积极性高,愿意加班,…」
晏修德沉吟着:「总的来说厂里男工不行,尤其是超过三十五岁的男工普遍不行,养懒了,不适应,女工很好,本身她们在车间里就是三班倒,辛苦惯了,所以到我们这边觉得更轻松,学习上手也快,精益电器里的工作主要是装配,不是高强度重体力活儿,甚至比汉纺厂里绝大多数车间工作强度都要小很多。
而且很多工作都是坐着进行,不像汉纺厂车间里大部分都得要不停走动,工作环境也要好得多,所以女工们只要简单学习就能迅速适应并胜任。
这种情况下,一旦今年汉纺厂不景气,下岗回家休息职工更多,而精益电器继续扩招,那麽就可以从汉纺厂里招收更多的工人直接进入精益简单培训後就上岗。
既减轻了汉纺厂这边压力,同时也能让精益这边劳动效率变得更高。
「那就够了,好歹咱们也是厂子弟,能为厂里分忧解难最好不过,
当然也不能只招厂里人,还是要适当平衡一下,不然县里肯定也有意见…」
张建川给出建议。
「我感觉未来几年里,整个纺织工业都会走向一种不可逆转的整体衰退,至少在国营企业这一块,很难扭转这种局面,
所以厂里可能都会面临巨大的工人下岗压力,现在厂里六七千人中,四十岁以下的工人占到了七成,其中女工又占到了九成,
一旦厂里真的经营不下去了,这些工人可能最终都得要下岗,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吸纳一些,…晏修德看了一眼张建川,有些不敢置信:
「建川,纺织业可是咱们国家国民经济中轻工业最重要的板块,带动大量就业,
你说整体衰退且不可逆转,那这些工人往哪儿去?难道纺织工业就全部崩溃了,不要了?」「我没说崩溃完蛋了,只说目前我们国营纺织业在这一二十年间闭关自守,已经和国际脱轨了,囿於历史原因形成的包袱,
很难逆转,要浴火重生恐怕只能是由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这些没有负担轻装上阵的经济成分来完成,晏修德叹了一口气,「建川,刘叔和我爸听到你这个说辞恐怕要吐血…」
「吐啥血?你以为他们心里不明白?他们心明如镜,只不过有心无力而已,
这是几十年计划经济遗留下来的问题,这不是靠哪一家能改变的,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需要更为灵活,决策动员执行机制更为明晰精准的体系来完成,所以才出现这种局面,……」
张建川摆摆手,「算了二哥,那些就不需要我们操心了,刘叔和晏叔骂几句就骂几句吧,其实他们也就是做个姿态,
市里边早就和这些市属企业通过气了,我们是合资企业,即将去香港上市的企业,
精益也是益丰控股的,所以没啥好说的,待遇好一点儿很正常,也欢迎他们以後加入益丰,……」晏修德也明白这一点:「嗯,建川,如果今年还要大量招工的话,恐怕宿舍的问题就要考虑了,我的意见要不我们把农广校那块地盘买下来,有现成的楼房和宿舍,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而且距离厂区又不远,又在街上,生活也方便,就是面积大了一点人,…」
「面积大才好,我还担心小了呢,谁能说得清楚以後精益规模能到多大?」
张建川也很赞同晏修德的意见。
「我找个时间和姚书记、覃县长谈一谈,他们应该会支持,
所以我说精益招工你也还得要两边兼顾,不能只要厂里的,很多时候咱们都需要县里支持,这是双赢之举。」
晏修德又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张建川很惊讶,很难得看到对方这样的表情:
「怎麽了,二哥?还有啥不好说的,是当着玉梨不好说吗?」
周玉梨一听,也好奇地问道:「二哥要我回避吗?」
晏修德没好气地瞪了张建川一眼:
「滚你的,要玉梨回避啥?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买下农广校这片地,能不能考虑进行开发,修几栋宿舍起来?
你都说可能以後厂里情况越来越困难,那越来越多的工人要出来,但他们绝大部分都是结了婚有家有室的,
一直让他们住这种集体宿舍也非长久之计,如果能够建几栋面积不大,但是就像筒子楼那样的宿舍也好,
最好是能有那种套间,也好让人家一家子有个安身落脚之处,…」
张建川也很惊讶晏修德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外,他思考了一下:
「二哥,你这是要让精益学习厂里,给职工修房子建宿舍?你该知道国家已经出了住房制度改革,日後住房都会是商品房了,……」
晏修德点点头,「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只针对精益的具体问题说这事儿该如何来处理。」「好吧,那我们就说精益的事儿,这里边有几个问题,
一是如果单纯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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