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这个。
「玉梨也知道?」周强看著自己妹妹,既恼怒,又有些无奈。
「哥,我知道,但我不在乎,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周玉梨咬著嘴唇道。
「可是你没听到建川说吗?他们还有往来,……」周强有些生气。
「哥,那是那个女人纠缠他,建川这个人你不知道,重情重义,人家有难处他就愿意帮,何况好歹也是他初恋,……」
周玉梨语气里有些幽怨,也总的来说还是自信:「我相信建川对我的好,不信谁能从我这里把他抢走,周强气得咬牙:「难道你们就这么拖著?建川,你这是脚踩两只船,像话吗?」
张建川低垂著头,「强哥,我对玉梨从来不撒谎,她问的我都如实回答,…」
「那我问你,你是打算和那个女人结婚?」周强沉声问道。
「不会。」张建川断然摇头。
周家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周强这才突然问道:「建川,你和唐棠,还有另外一个原来镇上的女孩子不会……」
「不会。」张建川还是毫不犹豫地摇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哼,要说你当兵这个就不是过去的事情?」周强毫不客气地反问。
张建川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周强又才问道:「那覃燕珊和崔碧瑶呢,你都把这两个女孩子弄到你公司去了,不会说没有关係吧?」张建川態度更加坦诚:
「强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不会撒谎,
覃燕珊和崔碧瑶的確是通过我的关係来的公司,但是我和她们之间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关係,覃燕珊现在调到东北去担任包装水的总经理去了,她心气很高,想做一番事业,
至於崔碧瑶,给我当过一段时间助理,但也早就调到西安去工作了」
对於这些情况,周强並不清楚,下意识地看周玉梨。
但周玉梨也不清楚,只知道覃燕珊和崔碧瑶很久没见了,但她也有意不在张建川面前提起,没想到人家早就调到外地去了。
张建川的坦荡倒是让周强没法再问了。
这傢伙好像诚实的可怕,啥问题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是不屑於说谎,还是觉得他自己问心无愧?可是和初恋女友这层关係却又让人膈应得不行,你还不好说什么。
「那建川,你的意思就是打算和玉梨这么拖著?打算拖多久?一年,三年,还是五年,一辈子?」周强盯著张建川:「你总得要有一个说法吧。」
「强哥,我刚才就说了,对於婚姻一事我也在考虑,但没考虑成熟,
加上这一年也是益丰最关键的一年,公司可能今年要去香港上市,目前正在准备,所以我根本没有太多精力来考虑其他事情,
但有一点我很肯定,我对玉梨的感情是真挚的,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不会伤害玉梨。」
张建川语气无比坚决。
听到张建川提到赴港上市,周强心中微动。
这个情况他也听说过,但是只说益丰在向这个方向努力,具体能不能行,谁也不能断言,但听张建川的口气,似乎很有可能成功。
问题是好像整个汉川省都还没有一家企业去香港上市吧?
能在上海或者深圳股市上市就相当难得了,而且私营企业几乎不可能获得这样的机会,但益丰集团却要去香港上市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强也清楚再逼对方也没有太大意义。
而且他也意识到张建川完全可以撒谎或者推諉的情况下却绝不撒谎和推託,也意味著他对玉梨的感情还是很认真的。
有这一点打底,周强心里稍微舒服一些,否则任由这个傢伙把妹妹欺骗,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建川,我希望你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要伤害玉梨,不要辜负玉梨。」
周强嘆了一口气:
「再说了,你总归要结婚生子吧?你和玉梨都老大不小,这么拖下去,你是男人倒无所谓,玉梨呢?拖几年就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了,…」
周玉梨脸红得娇媚无比:「哥,我还早……」
周强没有理她,「建川,我希望你儘早考虑清楚。」
张建川也只能默默地点头。
这个话题总算告一段落,但实际上並没有获得一个圆满的结果,只能说大概摸了一个底。
或者说,周玉梨在张建川心目中的地位目前排在第一,唯一有威胁的就是那个外地的前女友。但从张建川话语里听得出,他和对方应该不可能步入婚姻。
也就是说如果张建川要结婚,玉梨仍然是第一候选人,只是张建川还没有考虑成熟而已。
也许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有点儿沉重的话题,接下来的饭桌上的气氛就没有了先前的轻鬆和热烈了。酒足饭饱,周玉梨挽著张建川的手要出去走一走,周玉桃不知道怎么想的,却也跟在后边,当个电灯泡。
周宇和魏蔷回815厂。
屋里只剩下周铁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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