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麽,但是奚建华的妹妹他睡定了。
见了奚梦华一面之後,他就打定了这个主意。
当然那他还不至於蠢到去做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自己现在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多事情自然就好办。
那女孩子奶子大,屁股又圆又翘,脸盘子更靓,说话还像播音员一样讲一口普通话,嗲得很,弄得他心痒难熬。
可找机会接触了几回,完全不理,到後来都见不着面了,所以这麽一出故事才有由来。
现在你田贵龙几句屁话,就说算了,胡四娃「挨的打」,前面做了这麽多路子,下了这麽大本钱,不是都白做了?
他早就打定主意,这一次把奚建华搞不定,那就继续找路子搞他,一直要把他搞到走投无路,让她妹妹乖乖上自己床为止。
「贵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那四娃挨了打,那麽多人都看到起的,你一句话就算了,那他的面子又往哪里放?
咱们做事情,要得公道,打个颠倒,他也是干沙场的,你也一样,换了是你,这个样子,你也算了?那以後还咋个做事情?」
田贵龙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麽简单了。
在他看来,自己也说得情通理顺,医药费,误工费,欠的钱,自己都表态了,但对方提都不提,只咬着这个「面子」不放。
但你胡四娃当着人家的面喊人家妹妹去跟你睡觉来抵债,这种话你不该挨打?
田贵龙感觉胡伦勇好像是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很清楚内里原委,这就蹊跷了。
他隐隐感觉到点儿什麽,莫不是这事儿本身就是胡伦勇在背後作祟?他还真想睡奚梦华?
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建川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田贵龙有些为难,现在关键是他又不能把张建川暴露出来,而自己的分量肯定压不住胡伦勇。「二哥,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四娃张起嘴巴乱说话,喊人家妹妹陪你睡觉抵债,你说这个话像人话吗?换了是我,皮坨子一样要?到他身上。」
既然觉察出对方的意思,田贵龙说话也就没那麽客气了。
他又不靠胡伦勇吃饭,你胡伦勇再有背景靠山,再有钱,那又如何?
更何况,你有钱,你能有张建川有钱?
你有背景靠山,能比得过张建川|?
恐怕你连杨文俊都比不过,还别说张建川了,还想睡张建川的女人,简直是厕所里打电筒一一照屎(找死)!
胡伦勇在电话里听得田贵龙这麽狂,也是压不住火气:
「贵龙,你要这麽说,那就别给我打电话了,随便你怎麽办,你有本事把胡四娃打死也是你的本事,没事儿我就挂了,…」
「二哥,真的这麽不给面子?不给我的面子无所谓,我田麻子也没得啥面子,
但大家都在县里,擡头不见低头见,我不算啥,总有人你要给面子对不对?
你想一下嘛,我和奚建华又不熟,她妹妹在汉纺厂上班,你自己好生掂量一下,…」
胡伦勇一惊。
他隐约是听说过好像奚建华妹妹是和褚百万的儿子也就是褚文东处过一段时间对象,但是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二人早就没联系了。
而且褚文东早就结婚了,娶了龙主任的女儿,办婚宴好像就是今年年底,难道说褚文东还和这个女子藕断丝连?
不可能吧,如果让龙主任女儿晓得了,那不是得闹翻天?褚文东没得这麽大的胆子吧?
如果褚文东还和奚建华的妹妹藕断丝连,那奚建华又何必找自己的借钱?
就算是做了路子上了套子,奚建华直接找褚文东要钱就行了,几万块钱,对褚百万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才对。
莫不是田贵龙这厮故意拉起虎皮当大旗来吓自己?
「贵龙,你这话不明不白的,我听不懂。」
胡伦勇没挂电话,田贵龙就晓得有戏。
没办法,他也只有这麽做了,管对方怎麽联想,反正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至於後续,自然有张建川去处理手尾。
「二哥,我们两个也认识这麽多年了,我在派出所当联防大家就有交情,都是东坝人,难道我还要整你害你不成?
真没必要,以後弄得怨冤不解,伤了和气,我想你也不愿意,你先给四娃打个电话说一声,喊他给派出所打个招呼,就说愿意和解,
先把奚建华放了,有啥事情後面再说,反正他人又跑不掉,你要日後觉得我这是哄你吓你,自然也想得到办法,对不对?」
田贵龙的建议让胡伦勇有些进退两难,一时间没有说话。
如果奚建华的妹妹真的是褚文东养在外边的,或者说藕断丝连有瓜葛,那就没有必要了。
但如果田贵龙是哄骗自己,自己自然也有办法查得清楚,就像田贵龙说的那样,奚建华他跑不了,他妹妹更跑不了。
田贵龙这厮嘴巴也很紧,含糊其辞,一句厂里的,牵扯就太多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