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大概率童母和童父不会离婚,或者说即便离了婚肯定也是藕断丝连,难以彻底割断,更別说童婭和童衡了。
童婭脸色变幻不定。
她要考虑更多。
以前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始终下意识地就想去迴避逃避,不愿直面,有时候总还存在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者说到今天,她才真正確定自己和男友永远不可能走入婚姻。
哪怕没有其他女人介入的因素,哪怕张建川再怎么喜欢自己,自己的家庭拖累都让自己无法和张建川站在一个阶上了。
自己一个劳改犯的女儿,怎么敢奢望和一个前程不可限量甚至在全国都註定会熠熠生辉为之夺目的男人结婚?
甚至把自己和他联繫到一起都会是一种饶恕的错误!
或许唯一能让她感到慰藉的就是男友目光里仍然是充满了对自己的宠爱。
这一点从五年前到现在,仍然没有变化,这大概是自己唯一的倚仗了。
但十年二十年后,自己红顏老去时呢?
他的目光还会充满著这种眷念和宠溺么?
也许会,也许会淡,也许……
想到这里,童婭下意识地想把男友的胳膊挽得更紧。
见童婭不做声,张建川还以为她是心有不安,继续道:
「婭婭,阿衡也二十二岁了,你把出狱也才刚五十出头吧?他们是男人,始终手里要有点儿事情做著才对,…」
童婭咬著嘴唇点点头。
「不要小看这饮水机代理和送水的行业,这一门营生会是一个利润相当丰厚的行业,如果做得好的话,收入会相当可观,……」
张建川的话终於將童婭从起伏不定的心境中拉了回来。
能让男友说相当可观,那么就真的是相当可观了。
自己或许可以不在意,但父亲出狱归来,还有弟弟的未来,他们的將来始终还要和自己纠缠在一起,那么自己就不得不正视和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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