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忽然桌上座机响起。
刘瀚文拿起电话,王守正的声音传出。
没有经过转接员,直接就打进了道政局首席办公室的座机上,这算是天侯的特权之一。
“刘叔,吃过午饭没有?”
听到这句话,刘瀚文一瞬间将警惕心拉到最高。
这麽有礼貌,一看准没好事。
不过还能有什麽事情?杜远已经被收服,城邦派不可能马上进行反击。
总不能是齐复那边问出问题了吧?
“还没吃,天侯有什麽事情吗?”
王守正回答:“关於陆昭的事情,接下来联合组的工作基本完成,剩下的就是一些重复性劳动,我的意见是应该给其他干部留出机会。”
刘瀚文闻言,稍作思考,赞同道:“我觉得可以,继续留在联合组没有意义,我也打算下个月进行整改,成立专门的邦区改革委员会。”
改革已成定局,路线也已经打通,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推进。
全部改革完毕,预计是需要六年起步,与经略中南同步进行。陆昭不可能一直呆在联合组,那样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打算给陆昭下放两年,去当地方市执,积累一下相关经验,为以後上任特区一把手做准备。“还有就是,我想调陆昭进京。”
“我拒绝。”
王守正话音未落,刘瀚文便已经拒绝。
原因很简单,假如王守正目前的大方向策略不改,长安就是神州最危险的地方。
再加上王守正可不是一个老好人,要是他拿陆昭犯险拖自己下水怎麽办?
或者目的是叶槿,打算通过陆昭把叶槿带回长安,防范有人掀桌子。
如今叶槿只是挂了个名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脸,各方势力是存在疑心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吃力不讨好的。
王守正早有预料,道:“刘叔,我让陆昭进京是为了双伟大神通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没有先例,需要多方研讨。”
刘瀚文面色微沉,反问道:“可以研讨,但陆昭一个三阶超凡者,还能说上话不成?”
“当然不是,只是我看过南海神通院的报告。他的各项指标都远超同级,进京接受检查,更有说服力一电话里,王守正语气略显头疼。
“在学界中,陆昭的报告一直有争议,很多人在质疑数据造假。”
刘瀚文扯了扯嘴角,根本不信这个鬼话。
在学术界,任何一种现象都会有人质疑,後天双神通本就仅此一例,很多数据是没办法通过实验复现的再则,陆昭也不是走科研的。
可自己想要给陆昭弄双神通,就需要进行一定的妥协。
“王天侯,如果只是去配合研究,那我觉得没必要久待。如果要留在长安,总要有个职务。”如果职务定下,那去长安也不是不可以,高低也算是一份履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该给什麽职务。
“最近新军建设如火如荼,军团统筹部很忙,让他去里面任职如何?”
刘瀚文闻言,眼眸微亮,心中多了别样的心思。
他也在为陆昭下一步去哪里发愁,去地方担任市执是一个不会出错的选择,但不是最好的。因为将来担任交州一把也是一样的,只能说是积攒经验。
但新军建设是一个好差事,与陆昭本人身份契合,可以一下子拿到一个较高的职位。
更深层次来,将来交州与新军必然联系紧密,让陆昭提前建立一下人脉也是有必要的,免得到时候起冲突。
他道:“关於这个事情,我有一个建议,能否让陆昭担任中枢监督新军的职务。”
此话一出,电话的另一头。
王守正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脑海中思绪飞快。
刘同志这个提议非常好。
让陆昭去军团统筹部,可以给他布置招募老兵的任务,进而顺理成章地让叶槿出面。
免得自己去找叶槿,或者算计过於明显,被叶槿打上门来。
自己好歹是天侯,也是要点脸面的。
“这个恐怕有点难办。”王守正故作为难道。“监督新军建设,意味着对赤水军校与赤水军都有监督权,至少也需要武侯才行。”
刘瀚文眼见有希望,道:“他只是代表帝京视察新军建设,发现任何问题只能向上反馈。”监军与中枢特使权力是一样的,但要求又不一样。
王守正犹豫许久,回答道:“就当给刘叔一个人情,希望陆昭不会出错。”
得到承诺,刘瀚文语气顿时和善了许多:“请王天侯放心,陆昭的能力你也是清楚,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
随後两人闲聊三句,互相告别挂断电话。
双方都非常满意,刘瀚文觉得自己不亏,王守正觉得这是三赢。
让刘同志欠一个人情,也能给陆昭调任进京,顺理成章让叶槿同志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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