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3章投名状(2 / 3)  以神通之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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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可以相信我。」

    黄阿狗自信满满道:「我这些年都是靠哭丧吃饭,一定会让您满意。」

    「到时候能不能调动群众情绪就看你了。」

    黄正摆摆手,略感无奈。

    比黄阿狗成分更好的人很多,但他们都没有黄阿狗的演技。

    要麽就是口齿不清,要麽就是胆子不够大。

    经过深思熟虑,黄正在保持纯洁性与效果之间选择了後者,让一个无赖上去演戏。

    忽然,黄正有些理解陆首长了。

    真轮到自己办事的时候,自己也更在意能不能成,而不是过程有多漂亮。

    黄正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稍作心理准备走上了台上。

    依照陆昭定下的流程,他需要先上去,明确大会的目的与核心。

    他走上台上,进入明亮的灯光下。

    台下寂静的人群起了一丝涟漪,无数道目光聚焦。

    数万人的目光汇聚,黄正心跳止不住加速。

    「各位父老乡亲。」

    黄正的声音通过巨大的扩音器传了出去。

    「今天,咱们聚集在这里,召开大会。」

    「咱们开这个会,不是为了哭鼻子、发牢骚,而是要倒尽苦水、挖断苦根。更是要说清楚,为什麽有的人住铁硼,有的人住握手楼,还有的人能住上独栋!」

    黄正扭头指向那些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房头。

    「还有为什麽这些畜生能不劳而获,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声音传入数万人耳中。

    然而,回应黄正的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冷场让黄正感到一阵窒息,後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紧接着是一种略带羞恼的怒意。

    跟他们讲道理就真讲不通吗?

    黄正平复情绪,向台侧阴影里的黄阿狗打了个手势。

    「下面,让咱们听听受苦人的心里话。」

    黄阿狗一瘤一拐地走上台。

    他没有丝毫怯场,拿着麦克风开口道:「我是南街的黄阿狗,想必一些人会认得我,可能也打过我。」

    人群开始躁动,议论声起伏不断。

    大家在交头接耳,认识黄阿狗的人。给周围人科普他的事迹。

    「那是黄阿狗?」

    「是他,几天不见都穿得人模狗样的了,也不知从哪家房头抢来的。」

    「这算个什麽事,让一个贼上去说话。」

    面对不断传来的质疑,黄阿狗扑通一声跪下,咚咚咚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各位叔伯、婶婶,我是吃南街的百家饭长大,各位都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知道大家夥都讨厌阿狗,可我也没有办法。」

    台下的嘘声小了一些。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都跪下磕头了。

    南街民众们倒想听听,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在我十岁那年,父亲在化工厂死了。」

    黄阿狗开始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

    十岁父亲死了,同年母亲去讨要赔偿,被担保他父亲工作的房头打个半死,最後没有撑住也咽气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微微拔高道:「厂里说赔五千块,可钱到了房头手里,又发到俺娘手上的时候,只有五百块。」

    「我爸一条命换来的五千块,他们一转手就拿走四千五,」

    「就跟这赔偿款一样!」

    台下却安静下来。

    黄阿狗的讲述勾起了很多人类似的记忆。

    在邦区生活,除了房头本人,谁还没被房头欺负过。

    黄阿狗遭遇的事情不算特别离奇,但能够引发大部分人的共鸣。

    特别是最近赔款就被黄家高层吞了。

    黄阿狗无需酝酿情绪,似乎是真情表露,声音哽咽道:「我妈不服啊,去找房头理论,只求能拿回一半,竟然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

    「我没钱看病买药,只能看着她死在破棚子里,最後————最後他们还把我妈的屍体拿走卖了!」

    黄阿狗抓起拐杖站起来,转头看向了那些被五花大绑的房头。

    他指着其中一个中年人。

    「就是他,他拿了我爸的血汗钱,打死了我妈,最後还断了我的腿。」

    「我成了瘤子是因为他,因为他我只能去靠偷东西营生。」

    黄阿狗一边说,一边一瘤一拐走向中年房头。

    房头不断镇压,眼里满是恐惧。

    砰!

    木棍重重砸在他脑袋上,鲜血直流。

    见血了。

    台下那些同样住着铁棚、同样被扣过工钱、同样受过窝囊气的男性,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来。

    「乡亲们,你们骂我是贼我认了,但这个畜生必须死。我明天就向陆首长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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