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者,靠着背景来争特区一把手位置的关系户。
如今又自己犯浑,凭什麽还能跟他们竞争?
2月8号。
陆昭得到了四大家族答覆,并约定要在三天後进行谈判,地点定在韦家围屋。
同时,苍梧城内的报社也嗅到消息,接连有记者冲入平恩地区。
通过本地黑帮与居民,了解到陆昭要谈判的事情。
这无疑是一个大新闻,一个能在联邦层面传播的新闻。
当天,下午三点。
一个明确的消息传出。
三天之後,联合组特反负责人陆昭将前往韦家围屋谈判。
新闻界彻底沸腾,这一消息在极短时间内,出现在各大报社办公室内。
这一次范围不再局限於苍梧本地报社,而是整个联邦的所有报社。
苍梧城的大酒店一小时就被预定满,来自《联邦日报》、《南方都市》、《神州》等重量级媒体的金牌记者,甚至不惜动用私人关系搭乘货运飞机赶来。
平恩邦的封锁线外,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比机枪阵地还要密集。
与舆论场的沸腾不同,联邦权力场内寂寥无声。
南海道政局大楼。
刘瀚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苍梧。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只要他拿起听筒,就能叫停这一切,或者调动三个师过来将韦家夷为平地。只要事情办得足够快,媒体堵得足够严实就能保下陆昭。
可他没有这麽干。
从消息传开28个小时,这位南海道的最高首长,联邦二号首席,没有送出任何指示。
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陆昭不会听他的,弄到最後可能反目成仇。
其次,刘瀚文隐隐间对陆昭有了更高期望。
他很想看看这个从南海西道挖出的穷小子,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可刘瀚文又担心,这样子会不会毁了陆昭?
这是小宴最合适的丈夫,林家目前能找到最合适的姑爷。
只要按部就班,陆昭未来成就不会低。
自己是不是应该强行给陆昭压回来,让他去档案室冷静几年?
柳秘书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了三次茶水,每一次都看到刘瀚文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武德殿没有指示,道政局没有公文。
这种诡异的静默,比任何严厉的嗬斥都更让人胆寒。
终於,刘瀚文有动作了。
他转身回到椅子上。
柳秘书趁机问道:「首长,小陆在平恩地区干的事情,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刘瀚文道:「何止过火,他这个事弄不好会是政治事故。」
柳秘书又问道:「那武德殿为什麽没有任何表示?」
「因为王首席是想转头的。」刘瀚文举例,「就像我没有第一时间安排陆昭去联合组一样,我得先试试联合组的深水区。」
「陆昭这一次服软,可以给後续的服软提供解释。」
柳秘书立马明白了。
如果陆昭这一次通过谈判解决问题,那麽後续都能进行效仿。
武力永远是最後手段。
之前武力镇压就是联邦没有其他方法能够安抚邦民。
资源是主要,管理成本是其次。
「小陆,为什麽要这麽做,也是王首席的指示吗?」
柳秘书又引入了另一个问题。
他怀疑陆昭与王首席有联系,否则想不出来为什麽要这麽干。
或许王首席把特区的位置许诺给了陆昭。
「我想应该没有,这全是他个人行为。」
刘瀚文摇头笃定。
他与陆昭不合,但又对他的种种行径莫名能理解。
陆昭这麽做是因为他依旧信仰着黄金精神。
平恩地区。
指挥部帐篷内,参谋与联络员们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他们虽然一直没有出言反对,但都清楚陆昭现在干的事情有多麽危险。
就算是3230年的时候,面对无数的难民,还未改制的联邦说要接纳所有人。
可依旧有采取武力手段镇压暴动。
32年改制以後,更不可能出现联邦与邦民谈判的事情。
要论明文条例来说,陆昭没有触犯任何一条法律与管理条例。
但他打破了潜规则。
记者们的疯狂更是给予了一定压力。
「传令所有一线部队,让他们不要放松警惕。」
陆昭下完最後一道命令,拿起帽子准备离开。
接下来他要返回联合组大楼,找宋许青要邦民临时身份。
同时,开会向其他部门解释。
虽然各部门互相独立,但他们也有知情权。
陆昭有义务通知他们。
黎东雪拉住他衣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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