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飙升。
丁守瑾带队走进房间,指了指右手边的高管。
那人立马面无血色,差点没瘫在位置上。
两名监司同志上前架着他出门。
余下众人神色各异,有慌乱的,有伸长了脖子看其他人的,有一本正经打开保温杯喝水的。
「他也带走。」
丁守瑾指了指喝水的。
原本镇定自若的中年人,顿时也是面如死水,保温杯里的热水洒了一裤子。
随後他也被架了出去。
会议室内,气氛异常沉默。
只有一个高管伸长脖子,依旧在打量着其他人。
从这一幕,丁守瑾就能判断出,在场只有一个人是完全没参与进去的。
联邦贪腐问题一直很严重,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贪。
还是存在一部分廉洁干部的。
同理,真正的巨贪也只有极少数。
因为没那麽多钱给他们捞,所有人都捞了,分摊下来就等於没有捞。
要是都能捞得到,那问题就更大了,政策和工程肯定不合格,迟早就要暴雷的。
在座的就是这极少部分。
陆陆续续又提走了五个人,会议室内少了一半。
最後丁守瑾将目光放到罗宇身上,语气冷淡道:「罗总,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明白。」
罗宇起身,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瘫软在地。
要说紧张是肯定有的,但他自信能让别人查不出太大问题。
就算查出来了,大概率也只是一个革职。
到时候愿赌服输,放弃权力与地位,扭头还能投身私企里边。
三阶超凡者,大富大贵不一定,但安乐富足并不难。
在此之前,他是不会认输的。
苍梧水资源集团办公大楼楼下,在员工与路过群众注视下,一个个公司高管被押上了车。
一个小时後,监司。
丁守瑾与监司副司长,以及监司纪律办公室主任,三人一同对罗宇进行约谈。
主要内容是关於平恩邦水资源问题。
约谈持续了三小时,罗宇非常配合调查,但否认了自己有参与其中。
监司目前也查不出具体的证据。
约谈结束,丁守瑾先让其他两人离开,进行短暂的私人会话。
这无疑是违规的,但其他两人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与一把手作对。
等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丁守瑾点了一根烟,也给他递了一根。
她深吸一口,吐雾道:「坦白自首吧。」
罗宇抽了两口,拒绝道:「丁姐,我爬到今天不容易,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刘首长已经下令,必须要公事公办。」
「那您就公事公办,我已经处理好了。」
丁守瑾凝视片刻,问道:「你跟我坦白,到底牵扯多深?」
「不深,但足够让我革职了。」
罗宇反问道:「换作是丁姐,你会甘愿接受革职吗?」
在他看来,自己顶多是在平恩邦供水建设规划中存在错误。
这个错误也是集团的责任,具体有多少错误都在水厂爆炸中消失了。
其次,只要阮博文不松口,就没有人能证明自己与水帮有关联。
阮博文一旦松口,他也要被抄家,可能一家老小要被丢回邦区。
他都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怎麽可能供出自己。
丁守瑾无言以对。
那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他们爬到今天这一步,不知付出多少心血,怎麽可能轻易放弃?
她掐灭菸头,作出了最後一次劝阻。
「现在投降,下半辈子还能当一个富家翁。我就怕後面挖出更多东西,你想要投都没地方投了。」
罗宇笑了笑道:「大不了革职滚蛋,总要赌一把的。我也不是说要跟刘首席打擂台,只是想找一条活路。
「6
十二月二十一号。
历经小半个月的持续调查。
周晚华很快就锁定了水帮与药企的相关人员,着手开始制定计划抓捕。
十二月二十二号。
京都帮与林家所有的医美公司达成了协议。
同时,林知宴命令林家的职业经理人去收购了建筑公司。
要求业务包含房建、市政工程、道路、水电等。
职业经理人调查了一圈,建议林知宴直接去入股收购现有的建筑集团。
由於工业迁移的缘故,许多建筑集团都在找下家。
林知宴觉得有道理,与其自己从无到有,不如直接去买现成的。
她采纳了经理人意见,全权交给对方处理。
林知宴不怕经理人从中抽成,只要能把事情办好,自己拿一些好处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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