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搞不了建设。」
李道生重新闭上眼睛,道:「我们三个人都太老了,只能为年轻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未来还是要看年轻人。」
十二月六号。
平恩邦在陆昭布置的临时供水方案下,成功恢复平稳。
虽然居民仍然不满失去稳定供水,但由於不要钱的缘故,大部分人还是能够忍耐的。
如此下来,压力自然就到了水资源投资集团。
供水是他们的责任,长久不恢复就要被问责。
对此,水资源投资集团表示:问题已经排查出来,短期内难以恢复供水。
当天晚上。
陆昭住在联合组大楼内部临时住所。
一般的特反战士是两轮倒,两个执勤大队、一个机动大队轮流交接,24小时驻紮在联合组。一旦出现任何情况能够马上响应。
他们需要返回营区休息。
陆昭没有休息时间,他直接就在大楼临时宿舍住下。
房间只有二十平,没有独立卫浴,简单在地上铺了一张床。
陆昭拿着洗脸盆与换洗衣物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房间内一道身影驻留在窗边。
今天天气比较好,没有严重的雾霾,月光能够挥洒下来,落到叶槿身上。
月光下,清秀的面庞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愁色。
「叶前辈。」
「嗯。」
简短招呼之後,叶槿问道:「平恩邦的事情闹得挺大的,看样子你似乎遇到麻烦了。」
「不算麻烦。」
陆昭摇头道:「我留有预案,供水暂时不是问题,拖延得越久,对水资源集团就越不利。」叶槿问道:「你有把握打掉他们吗?」
「没有,除非有刘首席帮忙。」
陆昭知道叶婶不太懂政治,进一步解答道:「苍梧水资源集团太大了,他们负责整个苍梧的供水,也包括了周边地区。」
「如果要进行拆分,我个人是反对的。」
叶槿问道:「为什麽?」
陆昭回答道:「供水企业的垄断,和一般企业的垄断是不同的。只拿华区来说,蓝天区城中村人员繁杂,违章乱建,铺设管网的成本很高。」
「如果再算上管理成本,供水企业其实是亏本的。但国资垄断企业可以用其他地方的收益,去补贴亏损,保证每个人都能用上水。」
叶槿面露思索,大概能明白陆昭意思。
公共资源是需要有国家牵头进行垄断,如此才能保证普通人也能享受得到。
以前叶槿根本不会考虑这些事情,大灾变之後孤身一人的时候免不了会胡思乱想,对於其他事情也多了几分关注。
她又问道:「你又如何杜绝类似平恩邦的情况?」
陆昭回答道:「只能进行监督,现在是一部分监督部门失能了,所以才出现这种情况。」
「但这不是垄断与否的问题,是监督问题。如果打倒敌人会导致民众用水出现问题,那我宁愿不打倒。这也是陆昭一直所坚持的。
他看到一件坏事,首先想到的就是为什麽会出现这种事情?如何去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不是「某某人太坏了,我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里』。
叶槿看着陆昭陈述论证水资源集团的合理性,隐约有些维护的意思。
可他又是打击水资源集团的主要推手。
许是自己不懂政治,陆昭在她看来有些捉摸不透。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陆昭首要考虑不是如何打击敌人,而是如何让民众获利。
他的胜利不在於杀死敌人。
月光下,叶槿嘴角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夸赞道:「平恩邦人民会感激你的。」
陆昭摊手道:「现在他们都在骂我,说如果没有我,水厂就不会被炸。」
叶槿道:「当年中南半岛也有很多人骂我,後来更多人夸赞我,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言罢,她一擡手,眨眼功夫已然换了人间。
天高云阔,瀑布如绸。
叶槿丢了一把战刀给陆昭,然後直接就开始了喂招。
没有任何讲解,只是纯粹的练。
这一练就是八小时,一直到陆昭瘫在地上。
他隐约间记住了一些感觉,叶槿传授的武艺需要与军体操配合。而想要频繁使用军体操,又需要通过铁手练成铜皮铁骨。
这三套法门都是相辅相成的。
「手伸出来。」
叶槿声音传来,陆昭无力擡起右手。
紧接着叶槿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手腕,通过神通掌握枯荣的力量,让陆昭的身体恢复回好的状态。叶槿虽然训练非常严厉,但从来不会让陆昭带伤结束课程。
相比起老道士的放养,叶槿则事事操心,生怕出任何问题。
可在实际教学过程中,却是老道士讲得详尽,叶槿不懂如何将自己的感觉用言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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