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轻声说道：

    “方丈是否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空闻麻木的看向他，没有说话。

    张翠山则自顾自的说道：

    “像不像当年你召集武林人士，逼宫武当的情形？”

    听到张翠山的话，空闻的瞳孔骤然缩紧，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其实早在当年，张翠山便查出除了五大派之外，那些小门小派之所以敢齐上武当造势，全是少林在背后帮他们背书。

    不然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又岂敢在武当造次？

    而今日把少林逼到这步田地，张翠山的内心也是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恻隐之心都没动过。

    只能说一切都有迹可循！

    不再理会彻底陷入自我怀疑的空闻，张翠山看向张无忌道：

    “把他们都杀了！”

    “是，父亲！”

    张无忌毫不犹豫的扭断了空如的脖子。

    掌棒、掌钵、周芷若她们也均未留手，将成昆的同伙一一了结。

    而全程看到此刻的成昆，心理防线也彻底被张翠山给击碎了。

    他现在只希望张翠山能给自己一个痛快，他不想被对方折磨，更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弟子谢逊。

    此时的他，已经将所有的报仇执念都抛之脑后！

    他只想死，只想快点解脱，至少这样他起码还能见到自己师妹。

    比起落到张翠山的手中，被对方折磨，仿佛连死亡，都变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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