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也不是要加入万妖神庭,只是求元皇的庇护而已。
还有一事一让沈天和沈八达血债血偿,解决这两个心头大患!
尤其沈天,若任由这厮继续坐大,让他真正站稳了帝君位格,这天下就再没有他杀神的藏身之地。杀神转身便走,可他才刚迈出半步,司空玄心的声音便从後方传来,冷厉如霜:「杀神殿下,你先前出卖如意,导致她被武帝擒拿,今日你就这麽一走了之?」
杀神的脚步顿住,蹙眉回头:「什麽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元神便生出警兆。
杀神随即发现,周围虚空已被尽数封锁。
方圆百里的天穹、云层、山脊、风息一一一切都被一层银白阵纹悄然复住。
那些阵纹从云隙深处蔓延而出,贴着天穹的弧面铺展开去,如蛛丝般细密,却比蛛丝更韧,一层叠着一层,将整片天地密密匝匝地封入其中!
在杀神感应前,它们简直无影无痕,也没有一丝灵机外泄。
而此时杀神的神念刚一触及那片银白脉络,便被无声滑开,仿佛那层阵纹本身就是一面将一切窥探尽数偏折的镜面。
他擡头望去,四野茫茫,云层依旧在翻涌,风声依旧在穿行,可他知道一一这片虚空已经不再是虚空了。
它被另一个人一寸一寸地丈量过、编织过、攥在掌心,而他却一无所觉,直到此刻!
杀神瞳孔微缩,右手落在孽龙刀的刀柄之上,五指收拢:「司空玄心,你这是要做什麽?」那两柄刀在他掌中微微一震,刀锋自行出鞘半寸,暗金色的刃光如一抹凝固的夕阳,将脚边的碎石都染上了一层淡金。
只是杀神话音未落,池脚下那座虚空便已彻底坍塌。
方圆百里的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从内部抽空了所有,虚空,云层、风息、天光、乃至规则本身都在同一瞬间向内坍缩,将杀神周身丈许的空间压成一面平整的银白镜面。
镜面上,无数细密的符文如蛛网般铺展,每一道纹路都是司空玄心以六甲奇门之法预先烙印於虚空的禁制一那是早在二人立於此处前,便已镌刻於此方天地根脉之中的天图地篆!
杀神的浑天金斗几乎在同一刹那张开,斗口翻转,一道暗金光柱自斗中涌出,照向杀神自身,要将他连人带斗一同挪移至三万里外。
然而金斗的斗光刚触及杀神的衣袍边缘,便被那层银白镜面层层截断、偏折、吞没一一如同火落入水中,尚未燃起便已熄灭。
杀神只觉那股与万里虚空之间的因果联系,被一柄无形的利刃齐根斩断!
他的神念顺着金斗延伸出去,却在千丈外触壁而回,似撞上一面绵延无尽的虚空高墙。
他目眦欲裂:「你早有埋伏!」
这个家夥早就做好了计划失败,就将他擒拿出卖的打算。
司空玄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天图地篆已成,方圆九千里尽在我掌中,阁下即便催动浑天金斗,也穿不过这九千里的虚空封锁。」
杀神眸光一厉,腰间那两柄孽龙刀同时出鞘。
刀身相交的瞬间,刃口上的暗金神辉骤然暴涨,两柄刀化作一道横贯天穹的暗金巨剪。
剪刃交错之处,虚空被剪开一道长达万丈的漆黑裂痕,那裂痕自剪锋起始,一路向镜面深处延伸,将铺展於虚空中的银白阵纹从中剪断一大片。
然而剪锋刚触及镜面深处,司空玄心手中那面六甲神镜便轻轻一转。
镜面上倒映出那道暗金巨剪的完整形态一不但包含巨剪本身的影像,也包括巨剪牵涉的一应因果。巨剪在镜中显化的刹那,现实中的暗金巨剪便在一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反制之力引导,剪势偏离轨迹,刃口相交处更溅出大片暗金火花。
杀神感觉到截天剪的因果轨迹被扭转。
杀神再次剪出,镜面一转,剪势便再度偏转。
连续二十余次剪击,每一道剪痕都被镜中倒映的因果提前拦截、偏折、消解。
暗金色的剪刃始终无法触及镜面本身。
二人在法则层面上猛烈碰撞!
司空玄心操纵六甲奇门之力如潮水般层层推进,每一道阵纹都是一座独立的阵图,它们在虚空中不断变幻、嵌套、重组,从不同的角度封锁着杀神周身的法则脉络。
杀神则以孽龙双刀斩出连绵不绝的杀戮道韵,将靠近的阵纹一层层劈碎,同时持续催动浑天金斗的金光,试图以斗光侵蚀镜面。
然而司空玄心始终以镜面映照杀神的所有动作,先一步封死截天剪的所有轨迹。
两人的力量在虚空中交错、碰撞、粉碎、重组,无数道细密的裂痕在他们交手的节点处同时炸开,又在下一轮碰撞中弥合。
他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单纯的神力对抗,到法则脉络的刺入与切断,再到根源层面的时序虚空与因果绞杀。
十息之间,二人交锋不下十万次,虚空中残存的法则碎片铺满了方圆数十里。
然而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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