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少女极为顺从的站在那里，目光怯生生的。

    李牧见状，眉头拧了起来。

    富商大户饮酒作乐时，常常要美貌女子来陪侍，这一点他并不意外，但问题是……这些少女的年龄似乎有些太小了。

    “赵老爷真是好兴致，知道饮酒无趣，还特意准备了美貌婢女来与我们同饮吗？”李牧的语气变得冷了几分：“还真是懂得享乐啊。”

    赵令辉或许是喝了几杯酒，并未听出李牧话语中的不悦。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开口道：“李将军误会了，这些婢女可不是来陪我们饮酒的。”

    “嗯？”李牧挑了挑眉毛。

    “李将军从齐国而来，或许还不知道，我印相国中有一门独特的训婢之法。”赵令辉拍了拍手，故作神秘道：“您瞧着便是。”

    只见随着他的动作，那十几名少女齐齐屈膝行礼，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而后她们便迅速分散到参与宴会的各个富商身旁，微微屈身半跪在地上。

    李牧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目光从六名少女脸上一一掠过。

    最左边那个年纪最小的姑娘，下巴尖尖的，嘴唇微微发白，放在小腹前的双手紧紧攥着，就连指节都有些泛青……

    那是紧张到了极点的表现。

    “李将军，我先向您介绍一下在座的诸位。”赵令辉站起身来，指着自己左手边的一名年轻人道：“这位是做木材生意的达尼安，年纪轻轻，便已经身价不菲，为人亦是十分仗义，朋友众多！”

    那名年轻人站起身来，冲着李牧躬身行礼。

    “这一位则是做药材生意的孙大兴，孙掌柜！和咱们都一样，是从齐国迁居而来，在这甘棠城一带可是远近闻名的药材大王！”

    一名中年矮胖子满脸堆笑，遥遥冲着李牧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位是做典当铺的……”

    “这位是干胭脂布料的……”

    听着赵令辉一个接着一个的介绍着在场的众人，李牧也在心中默默估算着，能够从这些人身上敲出多少油水。

    等到全部都介绍了一遍之后，赵令辉似乎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

    他轻轻咳嗽一声，喉间发出黏腻的呼嗬声。

    紧接着，他转头向跪在旁边的少女吐出一口痰液……那美艳少女立刻张开嘴巴，像是演练过许多遍一般伸出舌头稳稳接住。

    然后。

    便吞了下去。

    李牧的表情僵住了。

    “呵呵，李将军，这下知道这些婢女的用处了吧？这都是小人特意训养出来的，她们还有个雅名，叫做美人盂。”赵令辉见李牧这幅样子，顿时有些自豪的笑了起来，十分亲热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除此之外，还有些婢女专门被用来当便溺器，有她们伺候着，咱们甚至就算是出恭，都不需要用草纸来擦屁股。”

    “这就叫美人纸！”旁边那名叫孙大兴的胖子及时补上了一句，摇头晃脑，姿态颇为得意。

    周围传来一阵暧昧的笑声。

    没有人注意到，李牧的额角，已经有青筋宛若小蛇一般暴起扭动。

    他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里到外的翻滚着。

    他的目光扫过参加宴会的这些人，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些人模狗样的皮囊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腥臭肮脏的血肉？

    在凌辱同类的这一件事上，似乎没有生物比人更加拿手！

    “李将军，来试一试……”赵令辉醉眼朦胧，拉着李牧便要将旁边的那名少女叫过来：“您若是觉得受用，改天我就送您十几个训好的女子到您府上，咱们是同出一国的同宗，未来也可以当好朋友嘛！”

    啪！

    李牧将手中的白瓷酒杯拍在桌案上，力道之大，瞬间将桌案上的菜碟都震的哗啦作响。

    众人被吓了一跳，齐齐噤声看向李牧。

    赵令辉也是满脸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李牧。

    “赵老爷，你是不是买过一个叫达娜的女孩？”李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形容了一下对方的相貌身形。

    赵令辉听到这个名字后回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道：“李将军，怎么……她是您的旧相识？”

    “她也是……”李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出口，便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那些美貌少女：“这样的？”

    赵令辉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李将军，这个达娜在我府上只是个烧火做饭的，虽然干的活儿很累，但小人可从来没有苛责过，也从未让人这般训教过。”

    李牧眼睛眯了眯。

    他抬起手撕下餐盘中一只鸡腿吃了起来。

    见状，赵令辉重重松了口气。

    看来李牧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他在心中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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