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八章 一丝冷意(2 / 3)  亮剑金陵十三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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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援军未到之前,一切都是假设;援军到了,就一定能全力投入战斗吗?

    这种担心,任何一个经历过国共合作的人,心里都明白答案。

    晋绥军的拖拉、犹豫不决和迟疑不定,跟明末时期的关宁铁骑实在太相似了,那是出了名的卖队友,他得是多蠢才会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他们身上啊。

    忻口南侧的八路军前沿阵地上,秋风卷着硝烟和潮湿泥土的气息,混杂着未散尽的火药味,贴着左副参谋长面前的沙袋呼呼灌入。

    他收回望远镜,眉头仍然紧锁。

    正面第四师团的火力压制一刻不停,己方阵地几乎连夜都没消停过。

    一场大战打下来,他的神经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129师的主力眼下全部投入到对第四师团的供给上,别说抽兵回防,就连替换前方伤员的预备队都在捉襟见肘。

    即便他心中明白后方的风险,可现实就是这个“后手”压根没有兵可派。

    他沉默了许久,还是走向埋在沙幕内的野战通信台,掀开厚重的防尘帆布,俯身对报务员低声吩咐:“发电,给总部。

    很快,一封求援的电报就发了出去。

    摇人嘛……不丢人,左副参谋长心里自嘲的想。

    可电报发出之后,他又重新走回阵口,穿着沾满尘土的军鞋踩在壕沟边缘,望着对侧日军阵地发呆。心底翻腾着一种压抑。

    传言中被冠以“软蛋”之名的第四师团,并没有表现出半分软弱。

    火炮调度精准,步兵推进干脆,每一次交锋都换来己方不菲的代价。

    事实上,怀着这种疑惑和惊诧的,并不止他一人。

    忻口西翼,独立团的战壕。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被炮震得晃动的壕沟内,脱下帽子猛地甩在一旁,脸上的烟尘与汗水混成一条条泥痕:“老赵,之前是哪条王八羔子放的屁,说第四师团是大坂商贩改编的软蛋部队?

    你看看我们团这些天打下来的伤亡,都快顶上一个营了!

    照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要成光杆司令了!”

    赵刚正弯着腰在掩体内检查战壕的情况,脸色同样难看的他冷笑着回怼:“老李,你他娘的冲我嚷什么?老子又不是第四师团长,是我下令第四师团反击的吗?”

    他抬头迎着李云龙满是火气的目光,眼里的目光同样不悦:“再说了,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软弱上,这他娘的才是最蠢的!你也是一名老兵了,难不成还让老子重新教你一遍军事常识?”

    壕沟上方,第四师团的重机枪又一次喷吐出耀眼的火舌,子弹呼啸着掠过头顶打在泥壁上,崩落下土块与石屑。

    火光随着东侧沟道的炮口闪电般亮起,李云龙咬紧了牙,往弹药箱里狠狠一抓,把一梭新弹啪地压进驳壳枪的弹仓里。

    中日双方数万大军如同蝼蚁般,窝在战壕里平明的对射着。天上的烈日也在拼命的散发着热量,这也更增加了战斗的难度。

    孟县机场像一块散发着热浪的巨大钢铁烤盘,烈日毫不留情地将整片停机坪炙烤得发白,热气扭曲了跑道的空气。

    空气中混杂着汽油、润滑油、热金属与晒得焦黄的草皮气味,弥漫在每一次呼吸里。

    停机坪上,一排排p-51“野马”战斗机与sbd俯冲轰炸机静静伫立着,机身银光闪烁,仿佛每一面蒙皮都烫得可以直接煎蛋。

    机翼下悬挂着闪着金属冷光的炸弹,螺旋桨叶间偶尔反射出锐利的阳光,让人不敢直视。

    跑道周围,是一顶顶草绿色的巨大军用帐篷。

    不过四壁早被拆掉,换成四面透风的简易棚架,让热浪至少有个流动的通道。

    但即便如此,帐篷里的飞行员依旧热得像一群奄奄一息的猫,浑身湿漉漉。

    一名剃着平头、胸膛宽阔的飞行员猛灌下一壶凉水,抹了抹被汗水淌湿的下巴,破口大骂:“他娘的,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帐篷里顿时有几声笑骂附和,可谁都懒得动弹。

    大多数飞行员早就褪下厚重的飞行服,只穿着背心甚至光着上身,皮肤被晒得泛着小麦色,躺在单薄的行军床上喘息。

    床脚旁随意斜靠着的,不是m1911a1手枪,而是越来越受欢迎的m1卡宾枪,这玩意全长904毫米,重量空枪才2.36千克(不含弹匣),手握木制握把,搭配一只15发或30发的弹匣,上机、落地都能立刻压制近距敌兵,自从装备空军后,已成飞行员的心头好。

    在帐篷的阴影里,他们懒懒翻身时,阳光扫过床下的枪托油光,映得金属卡笋闪闪发亮。

    有人用半干的毛巾盖着头,露出鼻头与嘴巴透气,浑身散发着一股热熟了的金属与汗味的混合感。

    可到了跑道上,另一番景象。

    地勤兵们像是灼热空坪上的一群忙碌工蚁,顶着毒日头弯腰穿梭在银灰色机腹与起落架之间。

    有人蹲在机首旁撬开发动机检修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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