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喉结滚动:“字面意思,应该很好理解。”
裴歌眨了眨眼,浓密纤长的眼睫像扇子一样扑腾,又在眼睑下方落下一片阴影。
她说:“那我们这是彻底吹了还是在一起了?”
男人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眸子里无多少笑意,但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
薄唇贴着裴歌微凉的耳廓,呼吸尽数冲刷着她脆弱又敏感的耳膜:“你说呢?”
裴歌攥紧手心,没忍住往一旁缩了缩,她眨眨眼:“乡巴佬,你想哄人可真是太容易了。”
……
他就这么把她哄住了。
裴歌侧头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眼神直白肆意,她说:“如果不是我撞到,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若不是她不小心撞见顾风眠和他通话,他指不定还要瞒她多久。
男人单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侧头看她一眼,薄唇轻启:“我不准备给你打电话。”
“……江雁声,你这个人真是烂透了。”
他笑笑:“嗯。”
裴歌咬牙:“你还嗯,为什么不准备打?”
“是想着要不就算了。”他停顿住,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你要这样气我,好像又觉得办法忍。”
“我没气你。”
他回侧头看着她,眸色深沉:“约法三章,你答应了的,这会儿忘了?”
“你先找顾风眠的。”
“只是给她引荐人脉,一起吃饭的人那么多,并不单单和她一人。”
“江雁声,你偷换概念。”
“裴歌,她跟你不同。”
“哪里不同?哦对,你们青梅竹马,我是后来者居上。”她冷哼了声,转头看着窗外。
而江雁声安静开车,懒得再理她。
走了一段路,窗外城市夜景不停倒退,楼影幢幢,这条路越看越是熟悉。
她转头,语气颇有些不满:“这条路不是去你家的啊。”
他点点头,嗓音平淡:“嗯,先送你回家。”
裴歌往椅背里一靠,低着头:“去你家,不行么?”
江雁声看她一眼,菲薄的唇勾起浅浅的弧度,嘲道:“裴歌,咱们能不能偶尔稍微矜持一下?”
她不以为意,轻飘飘地说:“我已经很克制了。”
到达裴家已经快接近十一点。
车子熄火,江雁声转头望着她,对她道:“回去早点休息,让你们家露丝给你煮点醒酒汤,否则明天早上醒来头会痛。”
她低着头,还是没动。
“裴歌。”
她眼皮动了动,头也没抬,说:“肉丝笨死了,她根本就不会煮什么醒酒汤,”裴歌忽地抬头看着他,软了态度:“你给我煮。”
江雁声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
然后绕到副驾驶这边,开门,弯腰倾身进来解了她的安全带,再将她半搂半抱地从车里拖出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
车门被裴歌嘭地一声关上,她抓着他腰际的衬衫布料,抬头望着他:“你进去给我煮醒酒汤。”
见他脸色黑下来,裴歌顺着就改口:“那不然还是去你家好了,就只有我们俩人。”
他拉下她的手指,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艾道:“就两人方便你干坏事么?”
“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做什么啊?总不能强迫你不是么?”她嘟着嘴,十分不满。
夜更深,月亮悄悄地躲进云层里,四周响起蛐蛐的声音,衬得这一片静谧极了。
四下无人,这片区域更是静到连狗吠声都没有。
可偏偏江雁声却看着她说:“你也不是没强迫成功过。”
裴歌皱眉:“江雁声,你说什么呢,你要是真的不愿意,你别有反应啊。”
他深深地睨着她,眸色深沉,面色也颇为严肃:“裴歌,我是个男人。”
她抬头看他一眼:“哦,所以才这么恶劣。”
“不早了,进去吧,外面蚊子多。”
裴歌盯着他的唇看,在她刚刚准备踮脚的时候江雁声倾身下来,微凉的唇在她的唇上盖了一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男人眉头却皱紧,对她说:“以后不要和其他男人一起吃饭、喝酒。”
她闭了闭眼,眼尾带着淡淡的惫懒,“看你表现。”
江雁声目送她走进别墅,临进了那扇门,裴歌又忽地回头,她冲他笑着,挑着眉:“真不进来么?我爸不会知道的。”
他坚定地摇头,愣是不给她任何回应。
裴歌捏起拳头跺了下脚,转身时歪了一脚,差点摔了,不还好她稳住了,反正那姿态看的江雁声一阵心惊胆战。
脑子里想着,以后一定要让她少喝酒。
接下来两天都是周末。
她最近报了一个绘画的班,是在江雁声出差之后报的。
那时候也是觉得无聊,报来消磨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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