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开房时,江雁声说要两间。
裴歌随即就纠正:“一间就够了。”
江雁声将自己的卡递上去,看着服务人员强调:“两间。”
对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看着眼前这靠的很近的一对,问:“你们不是情侣吗?”
裴歌点头如捣蒜,用英文回:“当然是,是情侣。”她挽着江雁声的胳膊,又补充了一句:“发生了点儿小摩擦,他跟我闹脾气呢。”
于是对方小声地嘀咕着:“那就不要浪费资源了。”
虽然两间变成了一间,但价格并不便宜。
裴歌不是那种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最后定的是这里最好的套房。
回到房间裴歌立马就朝卧室奔去,嗯,床很大。
江雁声拉着两人的箱子从后面跟上来,他跟她说:“我睡外面沙发。”
裴歌眼眸眯了眯,转身:“不行。”
他跟着就道:“那你睡沙发。”
“也不行。”
女人纤细妖娆的身子往床上一倒,又贴着被子滚了好几圈,眉心微蹙,她小声地抱怨:“这床有些硬。”
眼角余光瞥见江雁声还站在门口,她坐起来,看着他:“你睡床上,大不了我晚上不碰你。”
“……”
两人的午饭就在酒店里解决的,这里的食物不太好吃。
裴歌看着对面安静吃东西的男人,跟这里的某些“精英男”相比,江雁声吃相不算优雅,但裴歌很喜欢看,他好像在吃的这方面完全没有要求。
她拿叉子意兴阑珊地戳着自己盘子里的沙拉,随后倾身从他盘子里叉了一块,男人抬头朝她看过来。
裴歌说:“尝尝你的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味道。”
入口,并未新意,于她来讲照旧味同嚼蜡。
她放下叉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靠在椅子里看着他。
裴歌说:“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莫斯科东城有一家当地特色冷酸鱼很好吃,他们家的红菜汤也是一绝……”
“不是人生地不熟?”江雁声淡淡嗤道。
裴歌别开脸看向窗外,轻咳一声:“刚刚才上网查的。”
他一副信了她的鬼话的表情。
又过几分钟,他几口解决掉自己盘子里的食物,草草地擦了擦嘴,说:“我晚上还有事,裴小姐自己去吃吧。”
她脸色一沉,江雁声说:“我不是来玩儿的,也不可能将就你。”
说罢他起身离开。
裴歌咬牙切齿盯着那个背影,顿时心里生出一种她这又是何必的心思。
喜欢她巴结她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她何必这么木非要遭这份罪。
可她就是忍不住。
心想,她可能上辈子欠了他,所以这辈子要来还。
罢了罢了。
独自一个人满世界乱跑这事裴歌也干过不少了,也不是非要巴着他。
莫斯科的晚上比临川气温低上很多,她买了一件带着异域风情的披肩裹在肩头,一个人走走逛逛,也不算无聊。
晚上八点,江雁声钻进当地某家酒吧。
舞台上有穿着性感暴露的男子在跳钢管舞,那比女人还要妩媚妖娆的姿势引起来一大波人的尖叫声。
江雁声拨开层层的人群,从楼梯上到二楼。
有女人端着酒杯从楼上下来,目光在见到他面庞的那刻发出惊艳的光,几级台阶的距离,对方的视线就没从他脸上挪开过。
那种看猎物一样的目光江雁声不陌生,他回看过去,对方被他眼里的冷漠给震慑住。
但来这里的,多是消遣,哪里有人会真正拒绝性这个东西。
与他擦身而过时,眼看那酒液就要倾斜倒在他身上,却被他眼疾手快一抬,然后一个错身。
等这女人回头,只来得及捕捉到那个从视线里匆忙溜走的背影。
女人有些恼怒,但也只能这样了。
二楼相对一楼要安静许多,全是半包围式的卡座,说话调情的同事还可以兼顾到看楼下的表演节目。
江雁声拐进某个半包围式的包间。
里头坐着一个人,桌上一瓶伏特加已经空了三分之一。
见江雁声坐下,男人才收回视线,转头望着他,先是从上而下地打量着,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脸上,调侃道:“如今不愧是人上人了,这都堂而皇之地迟到起来了。”
江雁声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若是迟到,那必是事出有因。
他看向台下,忽略男人话语里的调侃意味,他说:“来的路上花了点时间。”
对面惊讶:“我记得你跟我说,你就住在附近的酒店,过来路程不过十分钟。”
江雁声没说话。
对方也不逮着这个点揪他的毛病,而是往他的杯子里夹了好几块冰,然后倒上酒,说:“雁声,这几年你还爬的挺快的,很辛苦吧?”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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