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还无法百分百确定这一点。
只见钟鸣的表情不断变化,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紊乱。
他不断地向外施展自己的力量,似乎像是在发泄一般。
此处的禁制,正好成了最佳发泄对象。
姜至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加固禁制!”他吩咐项阎与邰听白。
三位第八境的大修,便这样在这间屋内施法,不断强化着此处的阵法与禁制。
随着钟鸣不断向外施展着狂暴的力量,周遭的温度都开始逐渐下降。
他的身上,也开始有黑气冒出。
身上产生的汗珠,竟都是黑色的,从毛孔中渗出来。
这让姜至看得眉头紧皱。
而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钟鸣的眉心处,开始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印迹。
这道印迹就跟活物一般,在扭动着。
它就像是一条奇形怪状的蝌蚪。
而随着这道黑色印迹的出现,他身上冒出的黑色汗珠开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粘稠。
这名老者嘴里的嘶吼声也变得越发撕心裂肺。
到了后头,他干脆双手抱头,不停哀嚎。
很明显,除了他的身体外,问题大多还是出在识海里。
姜至等人不断加固着禁制,项阎和邰听白已经几近力竭。
到了后面唯有姜至一人苦苦支撑。
“五师兄都疯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修为还精进了这么多!”姜至心中大惊。
他估摸着,对方已经触及第九境五重天的瓶颈了。
随时可能突破至六重天!
可诡异的是,钟鸣几乎每天不是在发疯,就是在制作定胜糕。
他一日都未修行!
修行者入了九境后,往前每走一步,都难如登天。
就算日日夜夜静心修炼,苦心悟道,都极难有所突破。
像罗天谷的天罗,年岁已高,他已经整整十年,未有寸进了。
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怕是这辈子就卡在这儿了。
“五师兄又是如何做到的?”
“还是说,他的情况其实非常特殊?”姜至想不明白。
他虽然对钟鸣无比尊崇,但这无疑是违背修行体系的。
时间流逝,差不多过了有半个时辰。
钟鸣眉心处的黑色印迹,突然化为了一缕缕黑烟,就此消散于天地之间。
他身上流出的那些黑色汗珠,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也化为了黑色的烟气。
老者脸上的痛苦,在此时有所好转。
紊乱的气息也开始变得逐渐平和。
他脚步踉跄,后退了数步,然后摔倒在地,半靠在了后头的柜子上。
姜至连忙上前查看状况。
“竟是睡着了?”他大惊。
邰听白这位炼药宗师,第一时间就开始查看起五师叔的状况。
“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不必服用丹药。”
“就是精神有点亏空硬要用药的话,可以吃一粒回神丹。”邰听白说。
姜至却抬起手来,道:“不用了!”
“就让五师兄多睡会吧,睡沉一点,睡久一点,这样或许更好。”他轻声说。
大家就此退了出来。
一走出屋子,南宫月等人便围了上来。
“小师叔,怎么样了?”南宫月急忙问道。
“无事了,从目前的情况看,五师兄好像有所好转。”姜至说:“至少,他有了片刻的清明。”
“这也真是没白费槐序这孩子近期的努力啊。”他感慨了一声。
“走,去看看他的情况。”他大手一挥。
众人很快就飞到了楚槐序所住的院子内。
他此刻正躺在床上,韩霜降一脸关切的在一旁照顾。
李春松则在屋内的蒲团上打坐疗伤。
他已经服下了一粒丹药,伤势痊愈了一些。
赵殊棋一进屋,就笑着道:“六师弟啊,你这是挨了五师叔几掌啊,伤得这么重?”
“就一掌!”李春松睁开眼睛没好气地道:“笑!你还笑!有本事你去挨一掌试试!嘶——!”
姜至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出声道:“都小点声!”
赵殊棋和李春松立刻闭上了嘴巴。
众人围到楚槐序的床榻旁,一同查看起他的情况。
“倒也没有任何伤势。”赵殊棋说着。
楚音音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是伤势已经复原了!”
事实上,楚槐序确实受了点轻伤。
脖子都被掐紫掐红了。
而且第九境大修的紊乱气机,他光是靠得这么近,就得受伤!
“现在看来,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应当过一会便能醒来。”邰听白说。
“只是.这为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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