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们想干什么?老娘白混了,来啊,不是说我和许俊飞有不正当关系吗?@许俊飞,你出来说话,有人造你黄谣,你管不管。”
许俊飞只回复了一条:“姐,发癫找别人,我都辞职了。难怪别人说你胸大无脑。”
Villy直接骂他:“知道为什么女人的胸长在外面吗?因为我们还要长脑子,而你们男人没有长的胸都长在脑子里了,大脑被大胸占位病变,脑子怎么长得出来?所以到底是谁胸大无脑,以后这个词我用来骂你。”
许俊飞回复了个拱手表情包:“我查我查还不行吗?”
Villy:“我管你查不查,我已经报警了。”
她战斗力太强,根本不需要公关。评论区已经靠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力挽狂澜,都在叫V姐666。
啊嘞,都说了别惹她。
李映桥欣然地关掉手机,人斜靠在书桌沿,已经没了睡意,看着窗外的霓虹,她不自觉歪着脑袋开始想,小画城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力气大、脾气大、嗓门大……
唐湘就力气很大,嫌她下田捉小龙虾浑身脏兮兮的,也顾不上她丈夫是自己的死对头,一把就把她从地上薅起来带回家和俞津杨一起洗澡。
秦姐是个很爱漂亮的女人,她每天都换各种款式不同的旗袍,一个月里没有一天是重复的。但她嗓门很大,打牌输了,能骂哭整条街的人。
梁梅脾气大,她有时候脾气上来和狗都能吵两句,朱小亮在一旁无辜地说,你和它计较什么,梁梅说,李映桥有时候学狗叫学太像了,看见狗都忍不住想骂两句。
对了,她其实有个天赋,好像没有人知道。
她模仿各种小动物的叫声都特别传神。
高中有好几次在梁梅家补习时,她会把脑袋埋在桌板里,模仿阳台上的蛐蛐叫,然后假装去喂蛐蛐,借机偷会儿懒,梁梅根本听不出来,俞津杨好像也从没发现。
她笑出声,欲起身。刚回头,看见某人斜倚在书房门口,睡衣也不好好穿着,只潦草地扣着最下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大截令人遐想连篇的胸膛,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两人视线对上,俞津杨直起身朝她走过去,在她旁边位置半坐着,长腿一支,偏头看她,“在想什么?”
李映桥把脑袋挂在他的肩膀上,兴趣大发地忽然问:“俞津杨,你会学狗叫吗?”
“又给我下什么套。”
“反正不是安全套。”
他无语地低头睨她“……”
“汪!汪!”李映桥先叫了一声,兴致高昂地看着他,“快点,我们比比看,谁学得像。”
俞津杨嘴闭得紧紧,姿态端得足足,胳膊肘环抱在胸前,防御姿势开启:“不要。”
“快点嘛。”
“不要。你要不要睡觉,不睡觉我要过生日了。”
李映桥充耳未闻,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下:“快点。”
“汪。”他绷着脸,嗓音也绷得紧紧的,像一只警惕的小狗,遇见了陌生人的叫声。
李映桥满意了,笑得在他肩上蹭来蹭去,自己也跟着叫,松弛感拉满的一声“汪”,她解释说:
“你刚刚是i狗,我这个是e狗。”
他终是没绷住,笑出声,肩膀也随之松下去,无奈道:“李映桥,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未落,俞津杨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随之目光转去窗外,看霓虹灯光在透明玻璃上勾勒出他俩缠绵依偎的倒影,不消片刻,又转回去,绵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李映桥其实也觉得好神经,大半夜学狗叫,学完又抱在一起,你亲一下我的额头,我亲一下你的额头,她喜欢这种没有情欲驱使下的亲吻,于是她又仰头在他脑门上重重亲了下。
“俞津杨。”
“嗯?”他低声温柔地看着她,动手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等她下文。
李映桥的头发用鲨鱼夹固定在脑后,被他拨来拨去有些散落,她重新边绑边说:“我和你道歉。其实之前烧烤摊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气你的。我没有想过要和你做炮友,我最开始想的是,如果这次回丰潭来,能找回你这个朋友,我就很开心了。我其实没有想那么多。”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想那么多的。”
“你一直问我还喜不喜欢你,一直问一直问——”李映桥惆怅地叹了口气。
俞津杨冷冷瞥她一眼:“你听起来好像有点烦恼,李映桥。”
她欣然笑笑说:“在你没有一直问之前,我是考虑过一辈子不结婚的,可能会有孩子,但不会有伴侣。像我妈那样。”
“不结婚哪来孩子?”俞津杨这个正规军出生,成长在传统的婚恋家庭观里,他感觉自己三观受到了冲击,“不结婚谁愿意和你生孩子?”
李映桥定定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嘿嘿。
俞津杨瞪她:“……李映桥!你还说你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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