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活儿是无忌做,无忌跟燕璃回京了,就交给了无念。
无念去马厩牵马,进去马厩半天,也没见出来,云晓童在院子里都等着急了。
“娘亲,无念姑姑怎么还没来。”
云沫凝了凝眉,觉得不对劲,轻轻拍了拍云晓童的肩膀,让他别着急,“儿子,你在这儿等着,娘亲去看看。”
枣红马性子烈,她有些担心,无念被枣红马蹄伤。
云沫走进马厩,正见无念蹲在马厩里,伸手触摸着枣红马的鬃毛,枣红马没精打采,懒懒的躺在草料里,鼻孔里不断喷出热气。
无念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云沫,淡淡道:“夫人,枣红马好像有些不对劲。”
云沫一听,心急,加快脚步走进马厩,“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无念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情况,“要是无情在就好了,他不但能医人,还能医马,王的追风就是他负责看病。”
“念儿,你先送童童去上学。”云沫淡淡道,“今日就不骑枣红马了,童童会些功夫,你带着他,走着去,应该不成问题。”
枣红马病了,肯定不能再托人。
“嗯。”无念点头,起身离开马厩。
云沫想了想,准备去请王元庆来瞧瞧,上次,燕璃身上的伤,就是这个王郎中治好的,让他来看看马,应该不成问题。
她让无心再去豆腐坊那边摘些木槿花,等会儿,好让赵小福稍去闻香楼,交待好无心,她就急着去了王元庆家。
“王叔,你会不会医马?”云沫到王元庆家的时,王元庆已经起床,正在吃早饭。
王元庆一看是云沫,赶紧咕咚几口喝完碗里的粥,将碗放了,“我会医马,云沫丫头,你家马病了吗?”
云沫也拿不准枣红马是不是病了,赶紧将情况给王元庆说了一遍。
“云沫丫头,光听你说,我无法判断,你带去看看。”
“好,有劳王叔了。”云沫点头,赶紧带王元庆去马厩。
两人疾步进了云宅,直奔马厩而去。
到了马厩,云沫担心枣红马排斥生人,伤到王元庆,便陪着他一起进了马厩。
王元庆进到马厩里,围着枣红马转了一圈,然后用草料试了试它的胃口,最后才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
云沫见他半天没说话,等得有些着急,“王叔,这马儿到底怎么了?”
这可是匹汗血宝马呀,千万别有事,她还等着这马儿和追风相亲相爱,然后,生下一堆汗血小马崽,成就她养一大群汗血宝马的梦想呢。
王元庆瞧她一脸着急,笑了笑,道:“云沫丫头,你家这匹马没事?”
“没事,那,为什么不吃草呢?”云沫纳闷的将王元庆瞧着。
王元庆又笑道:“这匹马儿确实没有问题,是怀上崽儿了,所以,精神跟胃口有些不佳,畜生有孕就跟人一样,会害喜一阵子,你好生照料着,缓过这阵子就好了。”
听王元庆说完,云沫眼睛都亮了,心里喜意蔓延。
没想到,燕璃的追风这么厉害,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让枣红马怀上崽子了,哦哈哈哈,她养一大批汗血宝马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想象万马奔腾的场面,云沫心里美滋滋的,一双眼睛都笑弯了。
“王叔,这是诊疗费,你收好了。”某女心情大好,从兜里掏了一把铜钱出来,塞给王元庆。
王元庆接过钱,仔细一瞧,起码有一百文,“云沫丫头,要不了这么多。”
他给本村人看病,只要不用到昂贵的药材,一般情况下,都只收二三十文钱,今日,给匹马看病,反倒得了一百多文。
“王叔,你就收着吧,多出的钱,拿去打酒喝。”云沫心情大好,出手也十分大方。
王元庆听云沫如此说,笑了笑,也就收下了,“如此,就多谢云沫丫头了。”
云沫将王元庆送出宅子,无心正好回来了。
“心儿,你马上帮我去割些青草回来,要那种又嫩又绿的草。”
无心知道云沫让她割草,是用来喂枣红马。
“夫人,喂马的草料不是还有吗?”不是她不愿意去割草,而是,马厩里堆放的草料,足够枣红马吃一个月了。
“那些草不新鲜,枣红马怀崽子了,要喂新鲜的嫩草。”云沫扫了一眼无心,随口道,“雾峰堰堤坝上有很多嫩草,你去割两捆,不费事,我有点事儿,要去先找秋实一下。”
无心听云沫说完,深深的觉得,枣红马能有夫人这么个主人,简直是太幸福了,就连王的追风,也没这优厚的待遇。
“哦,我这就去。”害怕饿了枣红马,云沫会心疼,她赶紧进屋拿了把镰刀,一路飞快去雾峰堰割草。
无心出门后,云沫紧跟着出门,准备去秋家。
秋家小院里,马芝莲将秋实叫到院子的角落里说事。
她是借口上茅房,溜出豆腐房,前来找秋实的。
“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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