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两人一同出门。司机已经恭候多时了。
车内,夏景柒的面色凝重,仿佛心里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一般让她很难呼吸,总是会闪过妈妈的样子,这让夏景柒很难平静。
穆羽贝轻轻的将夏景柒搂在怀里,给她最大的安慰,柔声问着:“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去医院,然后再去拜祭岳母。”
夏景柒依偎在穆羽贝怀里,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害怕他误会只好轻声解释着:“我没有不舒服,只是突然间想起了妈妈当时死的时候的画面,就突然间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听到夏景柒的话,穆羽贝心疼的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他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岛上训练,不经常看到父母,但是毕竟还是有父母的孩子,能得到父母全部的爱。
而夏景柒却从来没感受过父爱,在享受了几年母亲的关爱后便只剩下了姐姐,他不能完全了解夏景柒的痛,但是他知道那一定很难捱。
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将她搂的紧紧的,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她。
柔声的安慰:“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但是我想妈咪也不愿意看到你难过的样子,她一定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生活,而且从今以后你不仅有姐姐爱你,还有我。而且我爹地妈咪也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夏景柒轻轻点头,她固然知道穆羽贝说的这些道理,但是纵然所有的人都将爱毫无保留的给她可是还是无法代替她心中母亲的位置,还是不能填补她的伤痛。
但是她还是故作坚强的对穆羽贝笑笑,让他不必担心。
夏景柒不知道自己和靳允儿究竟有什么孽缘,她居然也葬在她妈咪下葬的这个墓园。
穆羽贝和夏景柒拜祭完,从上面的墓地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靳允儿的下葬队伍,以及不少的记者。
虽然靳允儿是声名狼藉了,可是她依然还是有新闻价值的,所以记者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在看到靳允儿的下葬队伍后,穆羽贝见靳允儿低着头,不由的担心,安抚的搂着她的肩:“小七,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听到穆羽贝的呼唤,夏景柒甩了甩混沌的脑袋,徐徐抬起头,望着穆羽贝,回给他一个微笑。
穆羽贝这才放下心来,牵起她的手,从台阶往下走。
夏景柒就势起身,被穆羽贝一把揽在怀里,乖巧的赖在他怀里,两人相拥着一步步的靠近了下葬队伍。
当看到记者的时候穆羽贝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俩。
果不其然,当记者们看到夏景柒和穆羽贝居然在这里,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全都涌了上去准备采访。
一个个记者像饿虎扑食般举着话筒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似乎不挖出点猛料不罢休的架势。
“请问穆少,关于靳允儿小姐的离世你有什么感受?”
“穆太太,听闻靳允儿曾经绑架过你,还害你流产,这些都是真的吗?您是否怨恨她?”
“穆少,穆太太,能详细跟我们讲一下这次事故的具体情况吗?”
“穆少……”
面对记者抛出来的这些敏感的话题,夏景柒和穆羽贝同时皱紧了眉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可是这些记者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拼命的追问,让人得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穆羽贝本能的将怀里的夏景柒搂紧,害怕那些如豺狼虎豹般的记者会一个不留神误伤到她,接着才主动的承接了所有的话题,包括那些抛给夏景柒的话题。
“对不起各位,靳允儿的事与我们夫妻没有任何关系,她的死我也没什么要发表感受的。至于这次的绑架事件我们不方便做过多的透露,一切警署那边会给大家一个真实的交代。其他的问题,请恕我们不方便回答。”
话音未落,之后不管记者再怎么追问,穆羽贝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便搂着夏景柒,一步步突出记者的包围圈,安全的上车。
终于摆脱了那些难缠的记者,夏景柒刚坐进车里就长长舒了口气,多亏了有穆羽贝,不然刚刚她面对那些问题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穆羽贝看着如释重负的夏景柒,温柔一笑,“好了,现在没有那么多缠人的记者了,你不用紧张。”
“我……我哪有紧张……”夏景柒小声反驳着,可是声音已经低的几乎让人很难听到,明显的心虚了。
穆羽贝笑着点点头,顺从的应着:“对对对,你没有紧张,是我太紧张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那堆记者。”
夏景柒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兀自看向窗外的风景。
穆羽贝望着孩子气的因为一句玩笑,就跟他赌气的夏景柒觉得分外可爱,不由的开始调侃。
“不过想想,应该让你来应付那些记者的,毕竟我这么紧张,而穆太太这么淡定……”
夏景柒终于耐不住穆羽贝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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