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的抽走，他这心里就奔跑着一千匹草泥马。

    当然，烦燥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灵渊和风悠若！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潇湘殿门口，灵渊和风悠若并肩而立，看样子已经恭候他多时了。

    头疼！钟玉书转身想遁，灵渊冰冷的声音已经幽幽传来：“钟玉书，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个交代？”

    钟玉书只得转身硬着头皮走过去：“没什么好交代的，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

    “这些年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灵渊问。

    钟玉书心里咯噔了一下，摇摇头：“并没有。”

    “那我可是欠了你什么？”灵渊再问。

    “也没有，你欠我的已经还清。”钟玉书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低声说，“灵渊，其实我……”

    他正想解释，风悠若已经冰冷冷的站起来质问：“那我呢？玉书，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钟玉书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女子。

    一千年了，纵然换了容颜变了身分，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冷艳、上疏离。只是，她不再是那个爱戏弄他的顽皮女神。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风悠若猛的拔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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