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朕还不下跪行礼求饶?”
“这里是东洲。”灵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根本不把笪承安放在眼里。
“紫衣侯,他就是凶手?”笪承安再一次追问。
上官忆情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灵渊。
灵渊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他咬咬牙道:“没错,就是他。”
“大胆!”笪承安怒喝一声,拔剑指向灵渊。
上官忆情连忙拨开他的手:“冥皇这是干什么?”
“朕要杀了这贼子替上官兄报仇雪恨!”笪承安大声说,义正词严。
“多谢冥皇,但这是东洲的家事,如何处置自有东洲国法定论,就不劳冥皇了。”上官忆情说罢刻意顿了顿,“虽然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灵渊,但本侯认为此事蹊跷,须得从长计议!”
安王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说:“紫衣侯怎么单独所疑犯带出来了?而且作为重犯不应该上脚镣手镣的吗?紫衣侯莫不是想循私?”
“几位王叔是出城去接冥皇了?倒是好快的消息。”上官忆情看向他身后的安王等人,目光冰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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