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扬的脸色有些沉，他看了她一眼，神色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你的手机呢？”

    “手机坏了。”乔桑榆吐了吐舌头，对于他的一副臭脸瞬间找到了解释，抱歉地冲他笑笑，“你是不是打我电话没通？对不起啊，害你担心了……”

    蒋旭扬闷闷地抿了抿唇：他刚打电话，原本是打算说不想来接她了。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他便不再说破，只是朝旁边横了一眼，“上车吧。”没有像以前那样下车给她开车门，没有像以前那样鞍前马后地准备零食早餐，他只是平淡的一句，结束了所有的寒暄。

    乔桑榆蹙了蹙眉，绕到另外一侧去开车门。

    一进车里，她便闻到一股味道。是隔夜的酒味，加上……没洗澡的味道！她不由转头看了祁漠一眼，看到了他身上皱巴巴的衬衫、看到了他乱糟糟的头发……

    他昨晚去喝酒了？也没有洗澡？

    她没好意思问。

    只是，她觉得蒋旭扬有点怪！

    但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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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从她的地方到蒋旭扬单位附近的房子，正好要穿越整个城市，路上很堵。

    他安静地开车，对于这几天的事，什么也没问。

    乔桑榆也没有急着说。她一夜未眠，又经历了那些惊险，脑袋都撑得有些混沌，所以在坐入蒋旭扬的车中时，她像是突然找到了安全感，只想先休息一会儿。

    靠着那舒适的皮质座椅，她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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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桑榆是被烟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便看到拥堵至极的路况，每辆车都在以龟速向前移动。而蒋旭扬就坐在驾驶座上抽烟，他的半条胳膊搭在窗口，往外弹了弹烟灰，然后又把手收回来狠吸一口，喷云吐雾地把香烟味都弥漫在了车厢里……

    “咳咳咳！”

    乔桑榆又被呛得咳了两下，她不喜欢烟味，蒋旭扬是知道的！今天怎么……

    “蒋旭扬！”眼看着他又要抬手拿烟吸，乔桑榆不由叫了他一声，伸手拽了拽他近侧的衣角。

    “哦！”他马上会意过来，没等乔桑榆主动提，便掐灭了手上的烟，然后打开了四扇车窗通气，“你醒了？”只是看了她一眼，他便快速地把脸转了回去。

    四目相对只是瞬间，但乔桑榆明显看到了他眼中的疏离和逃避。

    她不由坐直了身体，转过去问他：“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不自然地弹了弹手边的烟盒，并不拿出来抽，只是心烦地把玩着烟草。

    “你今天……心情不好？”乔桑榆斟酌着用词。

    她想等他自己说出来，但是蒋旭扬却只是握了握方向盘，简单地一语带过：“堵车，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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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他单位附近的房子。

    时间刚过十点，蒋旭扬打开车门帮她拎了小包行李，大步在前带路。他走得很快，乔桑榆几乎小跑才能跟得上，她一边跟一边着急着问：“你几点上班？是不是要迟到了？”

    她歉意地看了眼腕表，心想他肯定是迟到了：“要不你把我送上去，你就赶紧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今天不去。”他淡然回她，没说自己被她耍得精神崩溃，向单位请了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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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旭扬买的是高层的小公寓，位于26楼。

    公寓楼的装修很新，楼道和电梯都收拾得很干净，很符合蒋旭扬的风格：整洁干净、一丝不苟。乔桑榆在心里如此评价，可是当蒋旭扬带她回家，打开公寓的门，她却不由傻眼了——

    好脏！好乱！

    屋子的窗帘全是拉上的，屋里的光线很暗，她一抬脚进去，便能闻到空气中各种味道：酒味、香烟味、过期食物的味道、许久没有通风的味道……

    夹杂在一起，很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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