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速度和恐怖的方式,迅速变成了黄白相间的菊花花海……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去英国!”她捂着耳朵大嚷出来,崩溃地在花中奔跑,“我本来就是被姚家赶出去的人,为什么还要叫我回去?”
她不想面对那个复杂的家庭了!
她也不想再见到william了!
可是心里越是抗拒,她便越是走不出这个噩梦,最后她差点绝望地哭出声来,嘴里只是呢喃着唯一可以依靠的名字:“黎北辰!黎北辰,你在哪里?”
强烈的意念,引导着她在现实中的手也挥舞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豁然惊醒。
一个噩梦,满身的汗湿。
她害怕地想要去抓身边的人,但是手一伸,却只摸到冰冷的被子——身侧空空荡荡的,偌大的一张床上,只躺了她一个人。慕遥立马坐起,疑惑地在房间中寻找,却找不到任何他存在的痕迹。
这大晚上的,他会去哪里?
“黎北辰?”她掀开被子下床,心有余悸得连拖鞋也顾不上穿,直接光着脚就去楼下找人,“黎北辰……你在吗?”
楼下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她踏下最后一个楼梯时,大门正好打开,黎北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看到慕遥就站在楼下,他先是一愣,继而蹙了眉。
“怎么醒了?”目光从她汗湿的发一路下移,最后停在她赤着的双脚上,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明显的不悦,“鞋子呢?”
别说是怀孕,就算是平时,他也不许!
她都不知道注意一下身体的么?
只是——
明明脸上尽是不悦,明明声音尽是责怪,他却还是大步走过来,弯腰作势要抱她:“我送你上去。”
“我做了个噩梦……”慕遥却抢先一步出声,同时躲开他拥抱过来的胳膊,主动趴在他的胸口,喃喃低语,“醒来你却不在……黎北辰,你去哪儿了?”
她的声音细小、无助,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让他忍不住心疼。
刚刚的那些不悦和怒火,瞬间就发泄不出来了。
“做了什么梦?”他只能默默她的头发,不动声色地抱起她,让她踩上自己的脚背,避免脚底受凉,“讲出来就没事了……”
慕遥只是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黎北辰低叹,以为她是闹脾气,只能抚着她的后背低哄:“我出去是为了公事,没别的。现在能说了吗?你做了什么梦?”
慕遥依旧固执地摇头,只是喃喃地趴在他胸口恳求:“我们都不要去英国,好不好?”
他理解她的意思—
—
不要去英国,不要参加姚远的葬礼。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黎北辰暗暗蹙眉,他没法对她说实话,也没法用一个完美的理由骗过她。只能“嗯”了一声,把所有的答案都搪塞过去:“很晚了,我抱你上楼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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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的葬礼办得很风光,吊唁的人群中有不少社会名流,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记者,几乎拍下了全程。
只是,遗嘱并未当场宣读。
按照在场人员一致的说法——
william先生因为伤心、操劳过度,在葬礼现场昏倒,被送入医院紧急就医,所以遗嘱的事情暂且被搁置下来。另外,william对外宣布,因为姚远的家乡在中guo,所以打算近期回一趟国,权当是为养父最后旅游一趟……
除了知道内情的人,没有人怀疑这套说辞,甚至都在称赞william孝顺。
至于遗嘱的内容,似乎更成了昭然若揭的事——一遗产肯定是william先生的!大家都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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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内。
这个地方,有没有姚远,都一样清幽,雅静。william坐在花园前,目光停留在那些花骨朵上,望得出神……而医生就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换药。
他揭开纱布,拉扯到那狰狞的伤口,william却是连眉头都不皱……
william先生是在葬礼上受的伤,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尽快换好了药,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william的下属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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