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厚的唇吐出一个字,面上表情淡淡:“说!”
船工却心中一凛,暗暗组织语言,抹了把面上的雨水,抚着门框站好了,一本正经的道:“那边说,童明生,你这个臭东西,你处处坏我的好事,明知道有漏洞不跟我说,害我亏了那么多钱,你躲着看笑话,现在还怪我为莫家操持声音,你当初明明说好了的,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你会帮忙,哼,你别想被原谅……”
话说到这,船工脸色微微发红,心中暗自可惜,这童二爷通身气度沉稳,一眼瞧着,是个男人中的男人,哪知道……是个断袖,这怎么不让人扼腕!想起和那几个船工打赌的事,只叹自己倒霉。
蜡烛摇曳的凶残,马灯里忽明忽暗,勉强照亮童明生桌前那一方小空间,哪里照得到他的脸色。
船工不自在的咳了咳,才继续平平板板,语速急促的道:“我有的是法子跟你死磕,就不信赢不了你了,你再敢坑我,我就把自己折里头!”
说完,船工头都没有抬,不去看童明生黑沉沉堪比天色的脸,忙不迭跑了,边跑还边喊:“乔三,何武,你们赶紧的把船帆给卸了,麻胖子你赶紧带几个人,四处检查可有渗水的,裘小子,你……”
童明生一人在船舱内,阴着脸也没人看见,心中怒火更炽,这该死的莫家,难道人都死绝了吗?要一个女人来给他们赚钱?不就是几次没有提点她,还从中捞了一把么,这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学乖!
胡三朵才刚刚生产完,这才半年,就该好好歇着,偏偏还要想着莫家那个烂摊子。他们不会做生意,不是还会抢和偷么,害怕饿死了不成。
也不知道是哪个舌头长的,在胡三朵面前说漏了嘴,天天跟他闹,从家里闹到外面,将他出海惯用的船员统统拐了去,留给自己一条空船!连几个孩子都不管了,不知死活的出海,说是不想被童明生再坑了,她要摆脱他的魔咒……
童明生冷笑,这辈子就别想了,要不是他提前赶到了,这大风大浪的!一路追到波斯又从波斯追回来,童明生恨恨的握紧了拳头,面前浮现那个不听话的妻子的脸,童明生面色更难看了,现在还闹,非要闹的在海上丢了命?
郁悴的一圈砸在桌子上,马灯也跟他作对,大风暴都没有让它从廊柱上掉下来,偏偏他一拳,就“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大浪打过来,船身往一侧翻去,童二爷抓着被他揍了一拳的桌子,这一卷浪头过去,船被掀起老高,又重重的跌落下来,一如童二爷跌宕起伏的心,不知道她那艘虾米小船能不能抗得过这巨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想到此,童二爷心神不定,忙跑出了船舱,船头被一个浪头打过来,淋了一身水,几个船工正不断的用盆子、桶往外舀水,这船再坚固,也经不住这么接二连三的往上泼的水。
一声雷响,紧跟着,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比狰狞,顾不得船面都是水,又滑又湿,童二爷板着脸,一手抓住桅杆,一手将望远镜的镜面在身上蹭了蹭,抹掉了上面的水,就着闪电的白光,往船后看去。
这一看,看的他心神俱裂,那青灰色的小船被一个巨浪卷起,转眼不见了踪影,巨浪落下,雷响,桅杆上那盏马灯明明灭灭的,看不清楚周遭的环境,大海像是正在咆哮的雄狮。
只听“嘭”的一声,闪电在头顶撕开天幕,他心中一凛,再看过去,那艘小船又露出了踪影,被这个巨浪卷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童二爷冲着越来越近,看着摇摇欲碎的小船,咆哮:“胡三朵,你这个女人,抓住桅杆,别乱动,等着爷过来救你,不……收拾你!”
这咆哮声在雷雨和巨浪翻滚的海面很快被吞没了,胡三朵却听见了,她眼中泛出笑意,依言抱住了桅杆,乖巧的一动不动。
童二爷在自己身上绑了跟长长的麻绳,一端系在桅杆上,又嘱咐了一个船工盯着,这才足尖一点,在船头微微一顿,毫不犹豫的往大海中跳去。
胡三朵巴在桅杆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身影在昏暗中,即便有闪电光,看着也不甚清晰,她艰难的看见他从浪花中狼狈的钻出来,面上一喜,眸子里亮晶晶的,这是她的男人……还是这么帅!
童二爷被海水折腾的够呛,总算是爬上了这小船,冷冷的看着桅杆上的女人,海水、雨水早就将她浑身淋的湿透了,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
他看着更是火冒三丈,足下一跃,长臂一捞,将她搂进了怀中,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那挺翘的娇臀上,这是实打实的巴掌,毫不手软,“啪”的一声,让躲在暗处,或在船头忙着往外舀水的船员身子微僵。
啊!会不会长睁眼?啊!二爷白天还和夫人打情骂俏,现在就能给她一巴掌,他们这些‘背叛’了二爷,投奔夫人的人下场会怎么样?
有些茫然的夫人还没有了解是怎么回事,又被打了一巴掌。
“啪”,还不及反应,她已经被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腰间也系上了一条,另一端被绑在那个臭着脸的男人身上。
下一刻,她身子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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