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有多少,就这样忌讳?”
“愚妇!”王管事瞪着眼睛低骂,“做奴才的哪敢与主子同名,这事未发现就罢了,一旦发现还假作不知那就是蠢!”
陈氏让他骂的没了脾气,可想一想又为闺女委屈:“这不是不知道少东家会娶个名儿里带娥字的吗,不知者无罪,我看少东家在时咱们就改改口,等到人一走了,怎样叫还不都由着咱们自己?”
这话说的有些道理,王管事想一想便也点头:“就这么着罢,闺女大了总要嫁人,等进了女婿家去,叫甚都不成问题。”
陈氏便嗔他一句:“这闺女还在边儿上,当家的就不能说些正经事。”
王管事便没再开口,带着婆娘与闺女家去了。
柳曼料到公婆快回来了,瞧着那小崽子脸上消下去许多,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心里才放松一点。趁着公婆还未回来,她便伸手推一把此刻手枕着脑袋仰躺在榻,望着帐顶正做白日梦的丈夫,没了好气地道:“臆想甚呢?还不赶紧将他弄醒!”
王原贵如梦初醒一般,腾的一下自榻上跳起来,转而来至炕边观察那小子的脸,笑:“曼曼果然有法子,这不跟变戏法儿似的,红肿一下便没了。”
柳曼斜斜眼睛,抬脚便往他小腿肚上踹上一脚:“赶紧的,再拖下去一会儿你爹你娘就该家来了。”
王原贵点头,立刻就将那沉得死猪一样的小子抱起来,心道这既是他的弟弟,那他就不能喊他小崽子,暂时便以小子来称呼吧。他道:“这小子闹腾的很,等咱们离家远些了再弄醒他。”
柳曼点头,二人快速离开,走的是另一条小路,为的是避免与公婆撞上。
夫妻两个再是想瞒住,可总也堵不住钟仁小霸王的嘴。他一醒来便拼命挣扎,又踢又咬,又哭又叫,因有了方才滴血认亲那一出,二人都不自觉的待他好些,不愿伤到他。这恰给了钟仁机会,他逮着柳曼缠过来的手便是狠狠一咬。
柳曼疼的差点大叫,奈何为了避免引人过来,她便死命咬牙忍住,手上却是一把擒住他的下巴,使他疼的登时就张开嘴巴吸气,她趁机抽回让他咬伤的手。
王原贵纯粹是个二愣子,见此便忙握住柳曼的手腕子,他道:“曼曼,别弄伤了他。”
柳曼气的肝疼,松开小崽子,转身就是一巴掌呼他脸上:“王阿贵你个王八羔子!你媳妇儿手都让他咬出了血,你不知心疼我就罢了,竟还一味的向着他!你这有了弟弟便忘了媳妇儿的王八羔子!”
王原贵摸着脸,一脸怒意。只他这人虽浑,到底不会做出动手打媳妇儿的事。正准备怒吼她两句,一旁的小王八羔子就奇怪的叫道:“谁是他弟弟?”钟仁瞪着眼睛。
两口子一齐愣住,片刻后还是柳曼先道:“你比他小,可不就是他弟弟?”
钟仁嗤地一声,满目鄙夷的看向王原贵:“本小爷只有一个大哥钟远,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管事的儿子罢了,还真把自个当爷了,竟敢与小爷我称兄道弟!”
王原贵怒地恨不得打人,一张晒成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拳头被攥得咯咯作响:“臭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钟仁心里发憷,然而面上却朝着他扮个鬼脸:“说就说!你个狗奴才!敢说本小爷是你弟弟,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一面说,一面趁他不备拼命往大宅子方向跑,“狗奴才狗奴才!哈哈哈你个狗奴才……”
“老子打死你!”王原贵忍无可忍,就差咬碎银牙,抡起拳头正准备追上去时。柳曼便急急将他拦住,她皱着眉,“让他去吧,时间久了少东家总要觉出不对出来寻他。眼下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对策,那小崽子必会向少东家告状,得想一想如何应对。”
王原贵这才压下怒火,阴着脸点点头。
再说钟仁一路跑回大宅子,刚跨进宅子大门儿,便一瘪嘴巴,嚎啕大哭起来:“大哥大哥!钟葭!我让人打了!有人打我!呜呜……脸上肿得老高了,疼死我了!”
这座宅子本就冷清空旷,除了几个守门儿的下人外,根本无人居住。
守门的住也只住在门边的倒座房里,往里头的二进三进的后宅平日里除了扫地除尘外根本不会多待。无人住的地方自然会显得阴森空旷一些,因此这钟仁扯着嗓子刚嚎了一嗓,整座宅子一时间便都处在余音环绕当中,那声音可谓是既尖锐又刺耳。
屋内,钟远正搂着心上人亲昵,不想钟仁那臭小子就来搅合捣蛋。
他眉头顿时一皱,放在她纤腰上的手慢慢收紧。姜小娥抿着唇,她才自榻上歇过午觉,这会子刚醒来就让他抱到临窗的炕上。她将脸靠在他的怀里,轻轻说道:“表哥,好似是仁表弟的声音……”
钟远低声道:“由他,不必管他。”说着,捏起她柔白的小手,亲吻她泛着红晕的颊、娇艳欲滴的唇。姜小娥红着脸,抬起小手轻轻推着他,“表哥,都亲过好多回了……”
“好多回算什么?”贴近她白嫩敏感的耳边,他嗓音低沉的道,“表哥可还想着日日亲、时时亲。便是将嫃儿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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