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与你姨母、姨丈问个好。”
姜小娥还未开口,一旁立着的姜岩便皱眉道:“娘,便让嫃儿在家待着,儿子过去就成。”说着,就看了钟远一眼,那眼神不用多说,自是别有深意。
钟远并不想得罪未来的大舅子,因此顺言道:“表兄说的不错,家父正好有事寻他。”心里却想,来日方长,不必急于这一时,虽说他很想多看她几眼。
待到三人离开后。姜岚方得空将母亲拉至一旁:“娘,这远哥儿与嫃儿之间,可是有何事?”
偏厅里只得她母女二人,对方又是自个的亲闺女,陶氏也就没想瞒她:“这事八字还未一瞥,你暂时不要声张出去。远哥儿是娘自小看到大的,一表人才、品行优良,县上多少姑娘想要嫁他。娘早前便有这意,只是你姨母一向心高气傲,也就没想着过去攀扯。还是有一回娘见你妹妹脖间多了一块玉佩,心下有疑,这才慢慢问出来的,原来那远哥儿早心仪你妹妹,你妹妹又好似也对他有情,这才让娘改变了主意。”
姜岚这才了然:“远哥儿确实是个极好的人选,日后待嫃儿嫁过去了,娘也能放心一些。”
陶氏听完便暗叹一声,抬眸看她一眼。她这大闺女容貌没有小闺女生得绝色,但搁这芙蕖县城也算是数得着的美貌了。而今年近二十五,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好的花样年华。
女婿资质平平也就罢了,只要小两口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偏偏家里还有尊老虔婆,闺女性子强,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主动与她说。还是自家老娘上回过县上来,随口一提,就提出一事。当场便将她气到不行,差点没忍住就冲到乡下去与她理论。
今日便特意留意了下这小两口,见精神头皆是不错,这才略放心一些。安婆子不满什么她也是知道,无非就是嫌闺女没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出来,这事谁人不急?她这当外祖母的亦是心急,只是再心急也不顶用,子女全是靠缘分,缘分未至,你便是烧香拜佛也没用,只能耐心等着。
想到这里,陶氏不免就问了两句女婿安毅的事情。姜岚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显是不愿多提他。陶氏直觉有异,只是正欲追问时,对方却忽地转开话题,问起了庄明媛:“娘如今与弟弟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要将她娶进门来?”
说起庄明媛,陶氏便一阵头疼:“她如今伤势也快好全了,娘是坐不了主,还需看你弟弟的意思。”说完,又道,“那姑娘的父母当真是狠心绝情,再是如何也不该将她撇弃才是,倘若不是认得咱们家里,说不准这时候早让人糟蹋坏了。”
姜岚神情微动:“我看那姑娘十分大方得体,很有持家理事的能耐。”
“光一回你就下此结论。”陶氏摇头道,“她出身好,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千金,能有什么持家理事之道。”
姜岚便没再多言,心里却还是觉着这姑娘不错。
……
次日一早,姜岚夫妇便抱着妙姐儿坐车回了乡下。
待牛车变成黄豆那样大小时,姜小娥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母女二人自城门口处往家走,陶氏见此,不由就道:“是舍不得你姐姐还是舍不得你外甥女?左右不久后又能见面的。”
姜小娥紧紧挽住娘的胳膊,闻言便道:“都舍不得,娘怎么没留姐姐多住几日。”她与姐姐之间,虽不比哥哥来得亲,但总归是自个的亲姐姐,自然亲密。往日姐姐未出嫁前还好,现如今姐姐出嫁生女,归家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回回回来都住不满两日。
陶氏安慰地拍拍她的小手:“这嫁了人就是这般。”
姜小娥便撅嘴儿:“那我日后不嫁人了,我可不敢想象一觉醒来见不着娘的日子。”
陶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摸摸她的头发无奈道:“一辈子不嫁那是没可能,娘便是再舍不得你,也不能耽误了你大好人生。只是不可过早嫁人,还需在家里留个几年。”
说到嫁人,姜小娥自然而然的便想到表哥,脸蛋儿蓦地红起来,点头轻“嗯”一声:“我也不想太早嫁人。”陶氏笑一笑,又左右前后各看一圈儿,示意她噤声,有何话家去再说。
姜小娥乖乖点头。
……
转眼就进了八月,三年两次的院试开考在即。
不单钟家人整日紧张忐忑,便是姜家里陶氏与闺女亦悬着一颗心。反观钟远这个当事人,却显得格外平静。对于院试的准备他做的很足,因此算是胸有成竹,往坏了去想,若是院试未过,大不了下次再来,给自过大的压力只会适得其反。
只是他看着躺在掌心中墨绿色的薄荷香囊,心中不免就又想起那个小人儿来,也有一段时间未看见她了,不妨趁着开考以前,再去看看她。说走就走,他当即就迈步出了书房。
偏生半道上就让陶姨母截住,一副大惊小怪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老老实实待在书房里温习,是又要上哪里去!”
钟远顿住脚步,道:“正是因为开考在即,儿子才想着出去走走,免得在房里待的久了,压力会越大、心绪会更加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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