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互发泄,逢场作戏而己!
他说的何尝不是事实,在娱乐场所性开放的程度是外人无法想像的,简直同禽兽之间没有多少区别。
我同莫铭传约好明天晚上在这里见面,我开车带着高富贵和任雪丽往她爷爷奶奶家奔去。
大约开了五里路就到了公路的尽头,我们只得下车往山路上行走。
“阳哥,我搞不懂现在农村的水也这么深,政府怎么也不管一下呢?”任雪丽拉着我的手问道。
“老大,现在农村乌鸦同城里的一样黑,我看到那个光头老大的小弟都带着五四手枪,一个小镇三个帮派,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高富贵为我提着一个水果礼篮和两盒保健品,走在后面大声嚷着。
“是啊!牛司镇这股暗流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那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股势头会严重影响整个c县的老百姓生存方式!”我从高富贵手中接过两盒保健品,望着对面越来越窄的山路大声说着。
任雪丽走到前面带路,我独自低着头走在中间,我忽略了山中迷人的美景,心里只想着如何来应对这三个帮派,我更想见识一下当地的派出所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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