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方雨林都不会因为私人感情生活问题，深更半夜杀上门来故意找你的碴儿。我在工作中遇到一点麻烦。非常抱歉的是，我还不能告诉你这个麻烦到底是什么。但我需要了解周密这个人，如果不是你，我绝对不会来进行这样的谈话。因为是你，我才觉得可以冒一下险。今晚的谈话如果传出去，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即便是让人知道，我到这儿来向你了解过周密，都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但我现在非常需要了解周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quot;quot;他跟什么案子有关？quot;quot;你不要提任何问题。quot;quot;你觉得你这样做公平吗？你既然要我回答你的问题……quot;

    quot;请你不要提任何问题。quot;方雨林非常坚决地回答道。

    沉默。过了一会儿，丁法说道：quot;好，我答应你，今晚不向你提任何问题。我也绝对不向任何人说，今晚你来向我了解过周密了。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吧？quot;

    quot;请你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quot;

    quot;好人，大好人！quot;

    quot;……为人真实吗？quot;

    quot;……比起在大学当老师那会儿，他也许是少了些直率，但仍然不缺真实。quot;

    quot;表里一致？quot;

    quot;我很难全面界定他这一点。但起码在跟我交往时，我觉得他表里是一致的。quot;

    方雨林沉吟了一下，勉强地笑了笑，站了起来说道：quot;谢谢你的合作！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挺对不起的。我再声明一下，我今晚来找你，没有经过任何人批准，完全是一种个人行为。我之所以要向你了解周密，是因为我有一点个人的事想找找这位副市长。但又跟他没接触过，不了解他的为人和脾气，怕莽莽撞撞地找上去吃了闭门羹……quot;

    quot;方雨林，你在对我撒谎以前，是不是还应该去找个班儿学一下，学一学怎么撒谎才不脸红？quot;丁洁quot;哼quot;了一声，挖苦道。方雨林的脸微微红起：quot;我真的是有一点个人的事要去找他……quot;丁洁板起她那张秀气的脸说道：quot;你这个谎话瞒得过全世界的人，就是瞒不过我丁洁。你方雨林会为了自己个人的一点事情去找市领导？你什么时候为了自己的一点事情去找过领导？更别说去找市一级的领导！你跟你小妹合住一间小屋，我让你去找你们市局领导解决一下住房困难，你去了吗？

    你妈住院，半年多报不了医药费，我让你去找一下你妈的单位领导，请他们优先照顾一下你们家的困难，先给你们家报一点医药费，你去找了吗？那天我好不容易买了两张俄罗斯红军歌舞团的票约你一起去看，你说你当晚要值班。我让你跟领导说一下，换个班，明天再去补上这个班，你去找了吗？如果说全世界的人都不了解你方雨林，我丁洁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彻头彻尾地了解了你，也领教了你。你，你会为了自己的事情去找市领导？quot;方雨林的脸更红了：quot;雨珠下岗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能找到个特别理想的工作……我想……我想能不能找找这位周副市长……quot;丁洁冷笑了两声：quot;方雨林，你知道有这么一句成语吗，叫越扶越黑？quot;

    丁洁义正词严地：quot;所以，你不要再解释了。只要你不无聊，我绝不会无聊到那种程度，拿你上我这儿来这件事，上外头去当话料，特别又牵扯到这么一位在职的副市长。quot;

    方雨林忙真诚地谢了两声就要走。丁洁拦住了他：quot;别急呀！我还有个私人的问题，想请你解答一下。作方雨林对我还有一点真正的感情没有？请说真话。quot;

    方雨林说：quot;感情的事不能放在嘴上说。quot;

    丁洁十分坚决地说：quot;今晚我想听你说。quot;

    方雨林为难地：quot;这真的挺让人……quot;

    丁洁不想让他推脱：quot;别真的假的，照直说。quot;

    方雨林说：quot;丁洁，我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quot;

    丁洁说：quot;就是因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才要你跟我说一句真话。quot;

    方雨林鼓足勇气说：quot;好吧，说就说，没什么了不得的。

    感情当然有……quot;

    丁洁说：quot;当然有的是一份真感情吗？quot;

    方雨林又犹豫了一下：quot;丁洁……quot;

    丁洁果断逼进：quot;回答我！quot;

    方雨林匍匐迂回：quot;你看我跟谁玩儿过假感情了？quot;

    丁洁乘胜追击：quot;那好，你肯定不希望我陷到一个是非的漩涡里，对不？你希望我过得比你好？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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