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quot;咋了？串线了？quot;方雨林点点头，稍稍等了一会儿，又拨了个号。这回拨到丁洁房间里去了。

    他先小心地问了一声：quot;是丁洁吗？quot;（他怕又是丁洁妈接的电话。这母女俩的声音还真有点像。）丁洁故意地逗他，答道：quot;不是。quot;方雨林忙说：quot;丁洁，别开玩笑……quot;丁洁生气地：quot;谁跟你开玩笑？谁允许你一早就往我房间里打电话的？这不是你们的警局，也不是公共场所！quot;方雨林好声好气地说道：quot;丁洁，我有重要公事请你帮忙。quot;丁洁更气了：quot;你找我就是公事。公事你找你的同志们去，我没时间。quot;说着，quot;啪quot;地一下便把电话挂了。

    方雨林连连叫了两声quot;丁洁……丁洁……quot;赶紧又拨了过去，并急促地威胁道：quot;丁洁……丁洁……你要再挂电话，我就往你老爸房里打了。quot;丁洁今天特别生气是有她的道理的。

    那天她曾主动给方雨林打了个电话，想约他出来认真谈谈他俩的关系。他直推托，只说这一阵儿太忙；后来勉强约出来了，又半天不说话；后来总算说了几句，说的又quot;都不是人话quot;。

    说什么quot;有许多话不好说quot;，quot;想来想去，我总觉得咱俩不是一路人quot;等等等等。都是些什么话嘛！

    quot;方雨林，你说我俩不是一路人，你还跟我烦什么烦？quot;

    丁洁拿起电话就呢儿了他一句。

    方雨林耐住性子说道：。quot;丁洁，我这会儿给你打电话不是向你求婚。完全是工作上的急事……我需要一台电脑……586奔腾三有高级图像处理功能的……quot;

    丁洁反问：quot;你们警局没这样的电脑？quot;

    方雨林继续解释道（近期以来，他跟她对话，还真没这么耐心过）：quot;我要能回局里去使我们的电脑，还这么死皮赖脸地求你大小姐吗？其他地方我当然也能找到这样高性能的电脑，但问题是，还必须保证这台电脑的主人政治上十分可靠……quot;

    丁洁冷笑笑：quot;对你来说，我这个人就是政治上还可以被利用一下。是吗？quot;

    方雨林说：quot;丁洁同志，我们现在不讨论你整个人的价值问题。quot;

    丁洁又冷笑笑：quot;是吗？方雨林同志，我丁洁算个啥呀！

    不讨论就算了。quot;说着又要挂电话。

    方雨林忙叫了声：quot;别挂电话！丁洁，你现在怎么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我不是说你这人不值得讨论，只是说现在不是讨论那个问题的时候（郭强在一套着急地做着手势，让他别再跟丁洁谈那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了）。丁洁，请帮个忙。如果你已经非常讨厌我了，就算我最后一次求你！看在正义和法律的份儿上。quot;也许是最后这句话起作用了，也应该说，丁洁这个人还是容易被这样的quot;大话quot;打动的（如果换一种女性你试试，别说quot;正义和法律quot;，你就是看在quot;她爹妈的份儿上quot;，她也不一定当回事儿。她们就只认自己）。丁洁沉默了一会儿，口气果然软下来了：quot;你想用我哪一台电脑？单位里的那台？还是家里的这台？quot;方雨林忙说：quot;谢谢！谢谢！随便哪一台都行。当然最好是你家里的这台。quot;不一会儿工夫，方雨林和郭强开着那辆挂警牌的北京212吉普车，去丁洁家取电脑。待他俩走后，丁洁的母亲不解地问丁洁：quot;电脑又昨的了？quot;丁洁随口应付道：quot;出毛病了，我让方雨林拿去帮我修修。quot;丁母狐疑地问：quot;让他拿去修？他还懂电脑？quot;丁洁说了句：quot;你以为呢？quot;就上楼去收拾自己的房间去了。

    两个小时后，正在局里开党组会的马凤山接到郭强、方雨林打来的电话，说quot;十万火急quot;，希望quot;领导马上召见quot;。

    quot;啥事？quot;马凤山问。quot;现在没法说。quot;quot;你们在哪儿？quot;

    quot;就在您跟前，已经在楼下的院子里等着了。quot;快到中午饭口，党组会终于结束。马凤山跟金局长打了声招呼，匆匆走到院子里，见两个人正在那辆吉普车里等着哩。

    quot;两个鬼东西又想跟我搞啥名堂？quot;上车后，他问。方雨林笑着看看郭强，郭强也笑着看看方雨林。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启动了车，快速向大街驶去。

    马凤山拍拍肚子道：quot;告诉你们，我还没吃中午饭哩。quot;

    方雨林立即应道：quot;好啊，我俩也没吃哩。赶紧找个地方吃去吧。quot;

    马凤山忙说：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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