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人，你的前程就有可能到此就算是结束了，再也不可能有所quot;进步quot;了。尤其是当前任职年龄限制越来越严格，如果40岁以前跨不到司局级，50岁以前跨不到副省部级，那么你以前以后的一切努力，就都算是quot;白搭quot;了。这对于已然把自己的大半生贡献给了quot;行政领导工作quot;，而放弃了quot;业务技能quot;的他们来说，显然是极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如果他们都还是有相当进取心的同志。

    看到马副局长从金局长那儿回来，带着一脸的无奈，方雨林和郭强知道事情越发复杂化了，两个人就没敢吱声。马副局长闷闷地坐了好大一会儿，只说了句：quot;你们回吧。quot;

    方雨林犹豫了一下，壮起胆子问道：quot;能让我们看看这个鉴定报告吗？quot;

    马副局长挥挥手：quot;先回去。quot;

    方雨林还问：quot;鉴定报告到底怎么说的嘛……quot;

    马副局长有点不耐烦了：quot;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还要我说几遍？让你们先回去！quot;两个人无奈，到食堂里找到正在那儿吃早饭的伙伴儿，回重案大队去了。回到大队部，郭强通知各组，今天哪都不去了，都留在家里学习。侦察员们都奇怪，那么多案子还没破，怎么想起来让大伙儿关门学习？一时间便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方雨林吼了一声：quot;让你学就学呗！吵吵什么？quot;大伙儿这才噘着嘴，回各自的屋，从抽屉深处和枕头底下翻出学习材料，端着各自的茶缸，揣着廉价的quot;黑烟quot;，蔫不唧地上会议室里找个位置，听郭强读《人民日报》社论。念完一篇，郭强放下报纸，抿了一口酽茶，清清有点发干的嗓子说：quot;社论代表中央精神，都谈谈感想吧。谁先说，谁来打头炮？quot;底下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郭强喝斥道：quot;笑哈笑？quot;一个侦察员说道：quot;大队长，大伙儿笑您学习会上用词不太文明。quot;郭强一愣：quot;我怎么不文明了？quot;方雨林笑道：quot;你说打炮了。quot;郭强立刻醒悟过来，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道：quot;你们这些操蛋东西，学社论哩，都想哪旮旯儿去了！quot;于是所有在场的侦察员索性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开始活跃了。

    到下班时分，马凤山收拾了办公桌上的东西，拿起公文包和大衣，刚准备走，金局长打电话来，让他去一趟。quot;能晚走一会儿吗？quot;他非常客气地问道。quot;有事？quot;quot;随便聊聊。quot;

    quot;行，我马上过去。quot;quot;不不不，我上你那儿去。quot;quot;不不不，我上你那儿去。quot;quot;不不不，我去，我去。quot;

    马凤山推门走进金局长办公室时，金局长已经替他把茶都沏好了。金局长这人就是这样，也许多年当秘书出身，为人谨慎周到是他一大特点。

    quot;我来咱们局也快两年了吧？quot;待马凤山坐下，他微笑道。quot;这两年，不能说咱局的工作有多大的起色，但大体上应该说还算过得去。市委、市政法委和省厅的领导对咱们基本上还是满意的。我心里明白，这跟你老马方方面面对我的支持是分不开的。quot;

    马凤山笑道：quot;老金，你骂我？quot;

    金局长笑着摇了摇头：quot;我们俩谁骂谁呀？我这是真心话。今后，还希望老哥多支持我！quot;

    马凤山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突然说道：quot;老金，你想说啥，痛痛快快说，甭跟我绕这么大的弯子。我这人刑警出身，这么多年，没别的长处，就是能服从领导，经得住批评。quot;

    金局长忙说：quot;别别别，别说服从领导这话。咱们都是同级干部……quot;

    马凤山淡淡一笑道：quot;金局，咱俩怎么是同级干部呢？您是正的，我是副的。这一正一副，差多去了！quot;

    金局长说：quot;不说那话了，不说了。老马呀，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想跟你好好唠唠。刚才我说，感谢你在工作上对我的支持，的确是真心话。你说你是干刑警出身的，我说起来也算是个老公安了，跟你有点差别就是，你一直在破案第一线，我呢，这么多年一直在机关里待着，头一回主持这么个市局的全面工作，的确不是很有把握。眼前这个12.18大案，牵涉面广，上下震动大，可以说十分棘手。闹好了，当然能让咱们上上下下露一把脸；但闹不好，你我就此可能就栽这儿了。

    所以，我琢磨来琢磨去、这档子事，咱们一定要稳字当头……quot;说到这儿，金局长才总算把他要跟马凤山郑重交代的那层意思说了出来，其实就是那一个quot;稳quot;字。quot;……千万不能因为这个案子，把各方面的关系都闹崩了……马老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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