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板立即跷起脚尖,向对面床位的老板指指周密的背影,又竖起大姆指用力晃了晃,一面大声地对周密的背影连连说道:quot;欢迎再来,欢迎再来!quot;
对面的老板接到对面发来的信号,立即会意地点了点头,赶紧迎上前,把周密迎到店堂里,更是殷勤有加,热情倍增。
这时,周密对两位老板瞬间态度的变化已有所察觉。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整个商场,发觉灯光更明亮了,扩音器里也在反复广播着商场的安全防火注意事项,还有一队保安正匆匆赶来。很快,冯祥龙带着他几位副手便出现在这家卖貂皮大衣的店堂里,把quot;周领导quot;请到了总部贵宾室。
周密笑道:quot;冯祥龙,你真不愧是军人出身,情报侦察搞得很厉害呀!对整个商城的控制管理也非常有效。quot;
冯祥龙忙解释:quot;我这儿所有的设施全在地下。但凡出点小纰漏,都会酿成大害。尤其是担心你们这些领导来我这儿搞什么微服私访。我冯祥龙只有一个脑袋,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所以给每个床位的老板都发了你们的照片。只要发现你们来了,必须立即报告。我得赶紧做些安排。你们都是党和人民的宝贝疙瘩,我得对党和人民负责呀。quot;
周密笑道:quot;你收起那套冠冕堂皇的话吧。你防范我们,恐怕不完全是为了我们这几个人的人身安全吧?quot;
冯祥龙忙说:quot;周副市长,瞧您说的!我这咋是防范你们呢?我盼你们各位领导来还盼不来哩。quot;
周密就要起身:quot;好了好了,反正今天这商场我是逛不成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走了。quot;
冯祥龙立即对身旁的一个副手使了个眼色。这副手忙上前说道:quot;周副市长,您来一趟咱商城不容易。想买点啥,我们替您去办。这儿东西挺全的。quot;周密笑道:quot;我想买什么?我想买你们整个商城哩。quot;这个副经理忙说:quot;那好,我们替您打包带走吧。quot;
这时,冯祥龙对那几个副手又使了个眼色。几个副手立即知趣地找个借口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密和冯祥龙两人。冯祥龙从长沙发后头拿出一个大的印制得相当精美的纸质手拎包,放在周密面前。
周密打量了一眼这个包,又打量了一眼冯样龙,问:quot;干吗?quot;冯祥龙神色突然变得十分庄重,他沉吟道:quot;作为一个人,周副市长,您特别够意思。咱俩又是同龄人。您要真瞧得起我,认我做个知心朋友,铁杆兄弟,我冯祥龙……quot;周密不等他说完,便从纸质手提包里拿出那里的东西一看,是一件油光黑亮轻软厚密的高档貂皮大衣。可以说是极其名贵的一件皮货。周密谈谈一笑,把大衣放回包里,又把包推回到冯祥龙的面前。
冯祥龙的眉毛一拧,立即显出一脸的惯色:quot;您以为我这是要巴结您?quot;
周密谈谈一笑:quot;冯祥龙,我说什么了没有?quot;
冯祥龙拿起一把大剪刀说道:quot;假如您要这么想,那我就毁了它!quot;周密不去阻拦,只是淡淡一笑:quot;好啊,毁了它。
毁呀!quot;冯祥龙毫不迟疑地把剪刀伸进包里,quot;咔嚓咔嚓quot;地把大农剪了个稀烂。尔后,quot;当quot;地一声,把剪刀扔在周密的面前。周密微笑着拣起剪刀,也伸进那纸包里,quot;咔嚓咔嚓quot;
地继续痛剪了一阵儿。尔后,quot;当quot;地一声,也把剪刀扔在了冯祥龙的面前。冯祥龙一怔。
quot;很好,这才是真朋友!quot;周密正色道。
冯祥龙这时才惊叫一声:quot;老天,你知道这件貂皮大衣值多少钱吗?走内部价也得三四万!quot;
周密不动声色地:quot;心疼了?quot;
冯祥龙忙说:quot;不不不……quot;
周密走了,冯样龙的那几个副手不解地看着那件剪烂了的貂皮大衣,愤愤地说道:quot;这当官的怎么这样?你不要,也不能这样。值好几万哩!quot;
冯祥龙却呆坐着不动,只是不说话。
不一会儿,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是周密打来的。打完电话,冯祥龙忙把那件剪烂了的貂皮大衣塞回到那个纸包锁进一旁的保险柜里,急急下楼,发动着了自己那辆崭新的宝马车向市南开去。街上倒也不堵车,十来分钟后,宝马车驶到某一个街角处,在一家装潢得十分欧化的小咖啡馆门前停了下来。周密提出要跟他单独见面,他便把周密约到这个小咖啡馆来了。
咖啡馆经理殷勤地把冯祥龙领进早已准备好的特别间里:quot;等一会儿喝什么?洋酒?白酒?葡萄酒?quot;
冯样龙一边脱大衣一边说道:quot;不是告诉你了吗?什么都不要,只要绿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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