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睡在绿杨山庄的事。李长递过支烟,拉着杜光辉在沙发上坐下,说:“听说上午的茶叶会,一达书记和书怀县长都没参加?”
“是啊,临时有事。”
“这太不像话了吧?他们……唉。光辉书记啊,认识问题,认识问题啊。”
“……”
“光辉书记上次在会上对蓝天木业的批评,我随后就给孙总说了。他们很重视啊,专门停产进行了整顿。又投资对环保进行了整改。同时确定了从企业的利润中拿出百分之三十,用于育林。他们很感谢光辉书记啊!企业发展过程中,总是有问题的。有问题不怕,怕就怕没人指出来,没人帮助解决。”李长望了望杜光辉。
杜光辉吸了口烟,笑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哪哪能?就要当真,而且一定要整改到位,这是我对他们的要求。”
“啊啊,哈哈。”
“环保方面,还有其它方面,我们也给吉厅长作了汇报。可能还有些小问题,是不是请光辉书记适当的时候给他们说说?桐山发展一个企业不容易啊。”
“我知道。再说吧。”
酒席结束后,孙林要请杜光辉去喝茶,杜光辉谢了。孙林就用车送杜光辉回招待所,在房间门口,孙林将一个鼓鼓的信封放了下来。杜光辉马上拿起来又放到了孙林的手上。孙林再放,杜光辉又递回去。都是无声。终于,杜光辉火了,说:“不像话。”
然后,“砰”地关上了房门。
孙林很快打进来了电话,一个劲地给杜光辉杜杜书记道歉。杜光辉说别说了,这事到此为止。孙林说那吉厅长那儿?杜光辉说我方便的时候给吉厅长说吧,不要指望。孙林说有杜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谢杜书记了。
杜光辉不知怎的,窝了一肚子火。他脱了衣,进了卫生间,放了热水,慢慢地冲起来。这热水一冲,人整个儿清爽了,头脑子也清净了。一天的烦恼,都被这热水冲走了。他慢慢地冲着,身体在热水的冲洗下,清洁得如同一个婴儿。他想起大平原了。想起小时候,母亲捧着他们,给他们洗澡。一晃都是四十多年了,唉!
电话响了,杜光辉听到了,却没管。只要杜光辉晚上住在房间里,电话就总是有。那些找他搞项目的企业,老是不停的电话盯着。特别是联河化工的任天大,几乎是三两天一个电话,有时还跑到办公室,或者就到房间,弄得杜光辉十分烦心。事实上,杜光辉已经将任天大的项目送上去了,而且找了一个认识的朋友。项目初审已经通过了,就等着最后的定夺。资金是肯定有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但是,他没有将这些告诉任天大,他想等最后定了再说。对于为企业搞项目,他希望联河化工,是除茶叶以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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