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不用问,那些东西肯定是于又川从苟富贵那里拿到的那些。他不销毁放着它干啥呀?莫非还要当做把柄来控制我?挂了机,刘国权越想越生气,真他妈的一帮小人、一帮无赖。随即,他抄起电话,拨通了于又川的手机。
刘国权说:“你现在在哪儿?说话方便吗?”
于又川说:“说吧。”
刘国权说:“苟富贵的东西是不是让宋杰和杜晓飞他们给拿走了?你必须说实话。”
于又川说:“是的,我现在正在搜寻他们。”
刘国权一下恼了:“于又川,你是不是太聪明了?你不毁了它,留着打算干什么用?是不是还要以此为把柄来要挟我?”
于又川好像比他的火气更大,对刘国权不客气地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是要毁,也得找个空隙毁,他们盯我盯得这么紧,我总不能随便扔了吧?”
刘国权知道这是于又川的搪塞。事已至此,再争吵也没有什么用了,就说:“你打算怎么办?”
于又川说:“能怎么办?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刘国权气愤地说:“也让我跟着你们去倒霉?”
于又川说:“你这是什么话?得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说?”
于又川的一句话差点把刘国权噎了个半死。他预感到大势已去,就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于是,便抱着一线希望说:“你让赵伟东卡住出口要道,出动全部警力,包括武警部队,来一次大搜捕,兴许还有一点希望。如果到了明天,他们把东西转移到别人手中后,就是逮住他们也没用了。”
于又川有气无力地说:“好吧。”
听完录音带,张子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说:“这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呀!我以为边阳的水很深,没想到竟然深到这个程度。老郭,说说看,现在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该怎么办?”
郭剑锋说:“当务之急,先把赵伟东逮起来。出现一个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还带着枪,更可怕的是他还指挥着一个有枪的队伍,而这个队伍又是由组织上交给他去管。如果不把他收拾起来,就很难控制住于又川。至于怎么处理刘国权,我们可以通过陈厅长汇报给省委,由省委去作决定了。现在边阳市的情况很糟,权力几乎掌握在刘国权一个人的手里,市委书记杨志清软弱无能,只知道表面上和稀泥,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见。所以,在这个特殊阶段,我们一定要当机立断,先控制住局面,扼制住他们的犯罪行为再说。”
宋杰说:“郭局说得没错,现在他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刚才,就是二十分钟之前,他们还以为杜晓飞在救护车上,为了销毁这些罪证,炸毁了救护车。要不是杜晓飞早下车一步,这些罪证和杜晓飞早已灰飞烟灭了。为了防止他们疯狂的报复行为,不使国家的财产和人民的生命再受到危险,不能再犹豫了,必须采取果断措施,先控制住赵伟东,然后,出动所有警力,一网打尽于又川的黑势力集团。”
张子辉看了一眼杜晓飞说:“你也谈谈。”
杜晓飞说:“我同意大家的意见。为了防止赵伟东狗急跳墙,最好的办法就是设套诱捕他。”
张子辉说:“好,就这么定了。先考虑设个套儿,让赵伟东不知不觉地进来,把他拿下。然后,集中警力,全面出击,一网打尽于又川的黑恶势力。至于刘国权,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起来,以防外逃,等请示省里后,再对他采取行动。”
正说到这里,他的手机响了。他说:“对不起,我先接一下电话。”他打开翻盖,接听了起来,他一边听着,一边“嗯嗯”地点着头。末了说,好,你们等着,过一会儿我就回来。合了机,他说:“刚才是刘杰来的电话,他说黄心潮也招供了,说杀害罗雄的罪魁祸首是赵伟东。黄心潮说,赵伟东一直让他密切注意宋杰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即向他汇报。那天宋杰说要审讯罗雄,他就立即打电话向赵伟东作了汇报。赵伟东给了他一小包药,指使他毒死罗雄,再嫁祸于宋杰。他回来一思考,觉得他有冯爱华的把柄,就让冯爱华干了。看来,赵伟东真是血债累累,死有余辜。”
十一点五十分,在张子辉的办公室里,张子辉拨通了赵伟东的手机,张子辉说:“老伙计,现在还没有休息?”
赵伟东没好气地说:“案子不破,我能休息得了吗?”
张子辉说:“宋杰和杜晓飞入室盗窃的事儿查清楚了没有?”
赵伟东说:“已经查清了,这是真实的,但是这两个人现在下落不明。”
张子辉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我的一个部下发现了杜晓飞,她好像受伤了。”
赵伟东的声音一下洪亮了起来:“是嘛,她现在在哪儿?”
张子辉故意犹豫了一下说:“她现在的地方太安全了,可能有人保护着她,要不,你过来一趟,我们研究一下具体的方案。”
赵伟东高兴地说:“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张子辉说:“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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