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笑而不答。
就在这时,郭剑锋进来接过话茬儿说:“说什么?”
杜晓飞说:“说他昨夜发烧说的梦话。”
宋杰刚要起身,郭剑锋过来制止说:“别动,你好好给我躺着休息。过一会儿长青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于又川要来慰问你。”
杜晓飞说:“他来慰问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郭剑锋说:“别胡说,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嘛。再说了,他得知冷一彪持枪杀人,既表示歉疚也很气愤,一再要求我们一定要严厉惩办。”
宋杰说:“他来也好,可以乘机摸摸他的底细。”
话音刚落,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零乱的脚步声。郭剑锋使了个眼色说:“他们来了。”说着就出去招呼道,“谢谢董事长在百忙中前来看望我们受伤的同志。”
于又川人还没有进屋,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哪里哪里,比起你们公安局的同志,我们就谈不上什么忙。”说着进了门,看到病床上的宋杰说,“不用介绍,这位肯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杰宋队长了。我昨天在电视上看了,真为你的英雄气概所钦佩。”随即又对旁边的杜晓飞说,“这位就是杜警官吧?真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过去,我对你们还不太了解,昨天看了电视,真让人感动,我们边阳市正是有了你们这些卫士,才为我们的经济建设起了保驾护航的作用。”
宋杰说:“谢谢于董事长的关心。”
于又川说:“关心不能停留在口头上。郭局长,我打算给你们公安局捐赠五十万元人民币设立一个奖励基金,专门奖励公安战线上的英雄、劳模。像宋杰、杜晓飞这样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不顾个人安危的英雄人物应该重奖。不知道郭局长接受不接受我的这片心意?”
郭剑锋笑着说:“接受,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接受?我代表全体公安干警向你表示感谢。”
于又川说:“好!咱们就一言为定了。郭局你敲定时间,到时我们搞个简单的仪式,也算是我对公安局的同志表示一点歉意,谁让我管教不严,出了冷一彪这样的社会败类。”
杜晓飞乘机突然发问道:“于董事长,冷一彪最近一个阶段的反常行为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
于又川说:“这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冷一彪在我手下干了好几年了,应该说干得不错。他负责集团公司的安全保卫工作,很尽职。可是,谁能料想到他会走这一步呢?大概半月前,他请了病假,就再也没有来上过班,没想到昨天看电视,却看到他竟然干出了那种事,真让我感到吃惊,也让我感到惭愧。”
杜晓飞说:“他得的是什么病,你知道吗?”
左子中插言道:“他说他的手臂上长了一个瘤子,我们也没当回事,就准假了。这一次,我们长青集团公司的声誉就让这个冷一彪给败坏了。”
等他们双双说了一些客套话告辞走后,杜晓飞才愤愤地说:“谁稀罕他们的奖励。我看他们像是在演戏。”
宋杰说:“没看出来,杜晓飞,你还真有点头脑。我看也是,太虚假了,不免露出了表演的痕迹。这也恰巧说明了一个问题,证明他们心虚。郭局,你说呢?”
郭剑锋说:“在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要乱议论。人家毕竟给我们支援五十万元,也是个好意嘛。说说吧,你们昨夜审出来什么结果没有?”
杜晓飞说:“刚审了一阵,他就又昏迷过去了。刚才我听医生说,他的烧已经退了,我们应该突击审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郭剑锋说:“好,我也参加。杜晓飞你做笔录,宋杰还是主审。”
宋杰要下床,杜晓飞过去搀扶他。宋杰说:“别别,我自己能行。”
杜晓飞说:“你别逞能了,等你好了想叫我扶你都没门儿。”
于又川回到公司后,又向那个人发出最后的通牒:“你那边怎么样?等到什么时候才行动?”
那人说:“他们已经怀疑我了,不让我接近案子,我没有机会去行动。”
于又川说:“你就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那人说:“除非被转到看守所来,否则,不好办。”
于又川说:“等他转到看守所,早就把你给供出来了。”说完“咔嚓”一声将话机挂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左子中说:“算了,大哥,就别指望他了。关键时刻,还是靠我们自己吧。”
宋杰开门见山地说:“说吧,冷一彪,是谁派你杀害吴金山、李英和蔡老四的?”
冷一彪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我承认,他们都是我杀的,要杀要剐由你们,进了这里,我就没有想活着出去。别的,我一概不知道,你们问了也是白问。”
宋杰说:“冷一彪,你就心甘情愿地为他们做一个替死鬼吗?你不觉得你这么年轻就为他们去死冤屈吗?”
冷一彪冷笑一声说:“冤屈?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冤屈。从你用手铐铐住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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