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问。
“野生的也有,但大多数都是信佛的人放生的。”
我听了以后心里有些惭愧,这小乌龟刚刚有了自由,险些被我剥夺,最起码我打扰了它的宁静。连小乌龟都渴望一份宁静,何况人呢?
天寿山的确算不得山,龙尾湖也算不得湖,英杰也不比丑儿,算不得红颜知己,但是我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至真、至善、至美、至纯。这种感觉有些曲高和寡的清苦,却又是那么轻松,轻松得就像手中刚刚掸落的烟灰。生命就像一个自然的流程,春花秋月,夏云冬雪,低谷和高潮都是未知的,能把握的就是刚刚迈出的这一步。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下一步,因为谁也不知道人的一生要走多少步,让下一步更加精彩就是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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