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雨十几年,部队就是我的家!他不要我,办不到!”
听着高大山的喊声,医生和护士们都惊讶地张大着嘴巴。好久,才有人反应了过来,说:“高大山站起来了!快去喊院长!快!”
院长进来一看,果然也震惊了。
他说:“高大山同志,你……自己站起来了?”
高大山一惊,脸黑下来了,左右看自己说:“我……站起来了。谁说我站不起来?我这不是站起来了?”
院长说:“你能往前走一步让我看看吗?”
高大山试着朝前迈了一步,但身体向后一仰,差点倒地,吓得人们慌忙将他扶到了床上。
秋英又叫了一声说:“老高……”
高大山忽然把脸背转过去,悄悄地流下了泪来。
院长知道高大山的心思,他安慰他:“高大山同志,你别难过!你今天已经站起来了!只要你能站起来一次,我就有信心让你再次站起来!你要好好配合!”
高大山一下就激动了,他说:“院长,你真能让我再站起来?”
院长说:“我当医生一辈子,从不说过头话。可今天我要向你保证,我一定让你站起来!”
高大山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床上极力地动了动身子,啪地给院长敬了一个礼。
“院长,敬礼!”
陈刚和伍亮感动了,也几乎同时地对院长大声地说道:“院长,我们也给你敬礼!”
5.高大山的儿子在哪里?
不久,高大山果真就出现在了吕师长的面前,把吕师长吓了一跳。
这一天,吕师长正在开会,这时的吕师长,已经不是师长了,而是白山守备区的司令员。
吕司令说:“同志们,我师就地改编为边防守备区的工作,经过一个月思想动员,三
个月准备,两个月实施改编方案,已基本有了眉目。经上次党委会研究,一团团长准备让原181团参谋长赵健同志担任;二团团长由原183团二营营长陈刚同志担任,现在只剩下三团团长的人选,我原来倾向于由原183团三营营长高大山同志担任,但现在他的伤情已不允许他继续留部队工作,这个想法只好打消。现在就请大家商议一下,由谁来担任三团团长……”
就在这时,高大山敲门打断了他的声音。
其实,高大山早就站在了门外。警卫员打开门的时候,室里的人们就都看呆了。他们看到的高大山,正叉开双腿,雄赳赳地立在门外。
人们哗地轰动了起来。
吕司令吃惊地说:“高大山,是你?”
高大山说:“对!师长,不,司令员,我回来了,请组织上安排我的工作!”
吕司令走过来,前后左右瞧着,简直不敢相信。
他说:“高大山,你是真的高大山还是假的高大山?”
高大山说:“怎么会是假的!看你说的!真的!”
吕司令说:“看你站得还算稳当。你给我往前走几步,让我瞧瞧!”
高大山说:“司令员,早几年我跟着你时,咱俩常比试谁能摔倒谁。今天,你是不是还敢跟我摔一跤?”
吕司令瞪眼说:“高大山,你疯了!”
高大山笑笑说:“师长,你要是老了,不敢了,就拉倒,算我高大山赢了!”
吕司令随即就脱下大衣,说:“你还说成真的了,就你,还敢跟我摔跤?”
高大山哈着腰,跟着也拉开了架势,喊了一声:“来!”
吕司令说:“来就来!”
高大山低声地说:“师长,你不是想要我的好看吧?”
吕司令也低声地说:“高大山,你的腰到底好了没有?不行别逞强!”
冷不防,高大山突然一把就将吕司令摔倒在了地上。
室里顿时喝彩声声。
吕司令站起说:“好啥好?你们鼓啥掌?高大山,你不正派!你小子搞突然袭击,正跟我说着话就动了手,不算不算!”
高大山大笑说:“师长,怎么不算?这叫兵不厌诈!又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服?再来试试!”
吕司令笑了,说:“好,我知道你小子为啥来了!听我的命令!向后转,正步走!”
高大山一个敬礼,说:“是!”他慢慢转身,顺着长长的内走廊正步走去。
吕司令说:“这个高大山,我还真服了他了!怎么样,这个会还要开下去吗?散会!”
当天晚上,高大山和陈刚,还有伍亮,三人喝了起来。陈刚说:“老高,还行不行啊?”高大山说:“这是啥话!倒酒!”陈刚说:“好,高大山还是高大山!伍子,去换大碗!”伍亮便给他们换大碗去了。
秋英却呆在桔梗的厨房里,为高敏的事愁眉不展。
她对桔梗说:“大姐,高敏的事,我咋跟他说呢,他只知道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他问我要儿子,我哪给他弄去!”
桔梗说:“纸反正也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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